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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妹夫互换了妻子h文 三个出轨的女人_千金女探

“谢谢萧主任的发言。”女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就是阵阵雷动的掌声,把两人的谈话打断了。

鼓掌过后,瘦高女生一拍脑门说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蓝羽,蓝色的蓝,羽毛的羽,你呢?”

“秦瑾君。”秦瑾君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惜字如金似乎已经成为了她的标签。

“你这自我介绍也太敷衍了吧。”蓝羽不满地嚷道,然后抬手大大咧咧地往秦瑾君的肩膀拍了一下。

秦瑾君微微皱眉,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她一向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不过好在她的动作不明显,蓝羽没注意到。

“以下有请江澈江校长上台发言,掌声欢迎。”

女主持人话音刚落,秦瑾君面容一滞,目光死死盯着站台,心跳莫名加速。伴随着一片雷动的掌声,女主持人走下台,继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上台,站在麦克风前。

江澈修长的身材包裹在那套笔挺的天蓝色名牌西装里,似乎和天空融为一体。他的脸庞俊美,梳着帅气的背头,下巴留着短短的络腮胡子,增添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我们校长好帅啊!电视上那些明星简直弱爆了。”蓝羽惊叹,看得眼神都发直了。

秦瑾君没有回话,她拿着眼镜的手缓缓上抬,手因为情绪激动而轻微地抖动。当眼镜戴上的那刻,台上人清晰地映入视线,面容与记忆中的他有些许出入,但还是那张熟悉的脸,那温暖的笑容。手慢慢垂落,似乎戴眼镜这一动作花光了她的所有力气。

“老师们同学们早上好......”江澈对着麦克风说道,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音被麦克风放大了好几倍,清晰地进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一别两年多,没有我的日子你似乎过得更好了。秦瑾君内心酸涩,有苦难言。视线中的江澈渐渐变得模糊,就连周围的景象也随之变得朦胧,视线所及有如泡沫幻影,触之即碎,其实只是泪水在不知不觉间充盈了眼球,模糊了视线。

台上的江澈诵读着激昂的演讲稿,视线在台下学生间游走。忽然,目光在一个位置定格,沉寂许久的内心竟因此泛起阵阵涟漪,他脸上的微笑变得更为灿烂,嘴也停止念诵演讲稿。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台下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纷纷往那个方向望去。

在与江澈视线接触的一刻,秦瑾君一下子又变回三年前那个小女生,逃跑的念头瞬间浮现在脑海里,她迅速起身,无视众人的目光,飞快跑进饭堂隔壁的厕所里。

“丫...”江澈一下咬住嘴唇,这才把要脱口而出的话咽回肚子里,脸重新看向众人,发现他们大都看向秦瑾君落荒而逃的方向,他呵呵轻笑,说道:“人家女生上厕所有什么好看的,我在这里发言,你们不应该看着我以示尊重吗?”

闻言,众人慢慢收拢目光,重新看向江澈。

......

“呼呼呼。”秦瑾君两手撑在洗手池的边缘,头低垂,洗手池上方的镜子倒映出她那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她慢慢抬起头,脸出现在镜子里,上面密布着小水珠,那双美丽的眸子在单宁酸的刺激下变得红肿,平常那个清冷的冰美人荡然无存。

“你真没用!”秦瑾君对镜子里的自己咆哮道。

厕所外传来此起彼落掌声,继而女主持人宣布开学典礼结束,平静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学生们无秩序地四散而开,从不同的路走回教室,操场一下子哄乱成一团。

秦瑾君深吸口气,平复一下情绪,出了厕所,走入人群之中,朝着高一五班走去。

一号教学楼一楼高一五班。

方谦见不在教室,里面的学生肆无忌惮地聊天玩闹,有的甚至毫不顾忌地把手机拿出来玩。不过亏得教室乱成一团,在秦瑾君进教室后,没人注意到她一脸木讷的表情和那双红肿的眼睛。

快步回到位子上,她把手里的眼镜收好,然后将右手手肘枕在桌面上,手扶额头,重心落在手心上,空洞的视线落在桌面左上角,思绪开始飘离教室。

“你刚刚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身旁忽然传来蓝羽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事。”秦瑾君动都没动,就这么背对着蓝羽用清冷的声音回道。

“你确定吗?可我感觉你很不对劲。”蓝羽面带担忧,看来她挺在意这个刚认识还不到半小时的朋友。

“没事。”秦瑾君还是背对着她,态度淡漠。

“那好吧,不管你了。”对于她的态度蓝羽有些恼,扭头走回位子。

不一会儿,方谦见走进教室。班长率先反应过来,朝众人大喊安静以维持秩序,效果还是很明显的,班里很快就恢复了安静。

“离下课还有点时间,我想给大家粗略讲讲军训的安排。校领导们将军训定在下周一,为时五天。相关的安排会在周三前整理出来,然后尽快打印通知发给同学们,让家长在回执上签名,统一在周四和周五这两天上交,通知自己留着,周末按上面的要求准备军训要带的物品......”方谦见一站上讲台就说个没完。

秦瑾君一点都没听进去,依旧保持着扶额的坐姿,思绪已经飘得很远了。两人久别重逢,勾引起了许多的回忆。

仲广市的商业世界有三个巨头,其中一个名为傲煌集团,其董事长秦澄是秦瑾君的父亲,可谓含着金钥匙出生。在别人的眼中,她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被人羡慕被人妒忌已经成为常态,可真正了解她的人知道她过得并不快乐。

秦瑾君是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中长大的,她刚出生不久父母就离异了,个中缘由不为人知。而她大部分的抚养权被法院判给秦澄,起初只有部分法定节日才被允许与母亲华月容度过,直到她九岁,华月容争取到更多的抚养权,周末时间也可以在一起。

在残缺的家庭成长还不是令她不快乐的最主要原因,秦澄这个给她带来无忧虑生活的父亲才是她忧虑的源头。秦澄给她的感觉不像是父亲,更像是上司,这得溯源到她的爷爷秦水天。

秦水天是个生于危时的枭雄,他自小从军,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至今虽年迈,可依旧是军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在秦澄年幼时,秦水天就给他制定了一套军事化家规,因为秦水天坚信虎父无犬子,自己的儿子将来也会是一个出色的军人,于是开始从小培养。

然而,幼时的秦澄非常顽皮,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总是不服从秦水天定制的家规,而且秦水天受教育程度不高,不懂如何用语言教会他服从命令,让秦水天很抓狂。于是只能用打的方式,小孩子总归是怕痛的。每次他违反家规,秦水天就用教鞭抽打他,疼得他嚎啕大哭,久而久之就不敢违逆秦水天了。

后来,秦澄延用了这种方式对秦瑾君进行管教,还将之进行改进,派人暗中监视秦瑾君的一举一动,然后向他汇报,若她做出违反家规的行为会被一一记录下来,待他有空后会将她叫到他的房间,用教鞭抽打她,还不会因为她是女孩而手下留情。

所以说,秦瑾君的成长不仅没有母亲,而且没有父亲,有的只是上司,她只是个过着富裕生活的孤儿。

也许就因为这样,她和江澈有着同病相邻的惺惺相惜。他是个命苦的人,幼年丧母,打小和父亲相依为命,过着清贫的生活。十六岁那年,不幸再次降临,父亲死在一场意外中,从此沦落为孤儿,他家的亲戚都不愿意收留他,认为他是个累赘。

就在他感到前路迷茫之时,秦澄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秦澄以他亡父故友的名义收留了他,将他接了回家,给他提供了食宿,还资助他继续念书,那时秦瑾君才两岁。

自此,江澈走进了秦瑾君的生命,并成为了她一生的羁绊,两人的命运从此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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