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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好深夹的太紧了肉肉 一受多攻双根_拐了个执灵

依瑶洗漱完毕在房间等了很久还是不见易厉回来,有点担心,给他发了几条微信也不回,连忙下楼去找。

一出酒店大堂就看见易厉提着一袋东西,右手插在路子口袋,若有所思地走向酒店走来。

依瑶忙叫他:“阿厉。”才将易厉从神思中唤回。

抖抖精神,走向依瑶。

“你去哪儿,一大早就不见人,害人家担心。”

易厉摸摸她的脑袋,宠溺一笑:“给某个从昨晚睡到现在连晚饭都没有吃的人去买早餐了。”说完举了举手中的袋子。

依瑶起来就发觉肚子已经咕咕叫了,现在一看到吃的更是按捺不住,要不是等了这么久易厉,自己早就去酒店餐厅吃了,她开心地拿过袋子,迅速拿出早餐,一把塞了一个小笼包进嘴巴。

易厉忙提醒:“慢点吃。”

谁知依瑶马上一瘪嘴委屈地看向易厉:“凉的。”

易厉一愣也拿了一个包子,果然凉了,连油条和豆浆都是冷的。一定是自己路上遇到无业被他绊住,又在路上游荡了许久才导致东西都凉了。

“对不起啊,一定是我在路上走太久了,别吃了,我们去酒店吃。”

“不要,我要吃,我饿死了,我我最爱小笼包了。”依瑶快速抢过易厉正准备扔掉的袋子,大快朵颐起来。

易厉无奈,用手擦了擦她的嘴角:“傻瓜。”

两人吃完早餐又回房间准备了一下行李,今天的行程是当地的著名景点。

易厉大大方方地一路牵着依瑶的手,一路拍着各种亲密的合影,应宗那小子今天是不会睡着了的,那东明难道还会出现吗?易厉为自己的机智偷笑。

午间过后他们来到一个老宅,是几百年前的建筑,木质结构保留得十分完整,展览墙上贴着一代一代宅子主人的照片和生平。

依瑶走过一间间房子,不由感叹景物依旧人面全非,宅子几百年了依旧完好,人却已经不知所迹,不知到了世间的哪一处哪一方。

易厉是亲身过来的人,望着这些他曾经日日目之所及的事物,又让他回到了曾经。

“阿瑶,你相信命运吗?”易厉坐在亭子上对着依瑶问道。

依瑶本来正看着湖里的几条锦鲤,游来游去吃着游客的投食,很是有趣,猛一听到易厉的问话一时搞不清楚是什么意思,看着易厉忧思的神情又不好不答,转过身去对着易厉正面:“这你让我怎么回答。说不信吧,我和依凯从小便没了父母,孤苦伶仃,任人欺负,常常在想为什么人家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而我们却没有。为什么我们的命运这么惨,这么不公平。可这就是命啊,是命运让我们承受这一切,你这让我怎么不相信它。”

依瑶苦笑:“可是你说我就任由它摆布吧,我又不甘心,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给自己争取好的生活,给依凯更完整的家。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呢,我又不相信命运这回事,我不怕它,我相信凭自己可以战胜它。”

易厉心疼的帮依瑶理了理散落在耳边的发丝:“你真的很勇敢,很厉害。”

依瑶听完夸奖俏皮一笑,拉过易厉的手摆弄着他的小拇指:“而且你看命运待我不薄,他给了我一个你。”

易厉一愣转而一笑:“是。”

依瑶看着阿厉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觉得莫名其妙,这都会感动。连忙转移话题:“阿厉,你和我讲讲你们神仙的趣事吧。”

易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迅速调整了情绪:“神仙没什么趣事呀,每天都按部就班,各司其职,每个人之间都没有来往,哪有什么趣事。“

“那讲讲让你印象深刻的事吧,我想了解你,我除了知道你有一个东明之外,啥都不知道呢,你有什么经历呢?和我讲讲吧。”依瑶边说边摇晃着易厉的手臂。

“好吧,好吧。”易厉对她完全没有办法。

依瑶马上切换了一个姿势,整个人坐在廊上,背斜靠着在易厉怀里,准备听故事。“嗯...在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是多久?”依瑶好奇鬼打断易厉。

“额,我也记不得多久了,几百年前,有一个叫朱成钱的人...。”

“几百年前?”依瑶呆着又一次打断易厉:“你的意思是你活了几百年?”

不好,露馅了。

“神仙活几百年很稀奇吗?你要不要听故事啦,再打断我就不讲了。”易厉故意生气,以蒙混过几百年前这个梗。

“好,好,我不说话了。”依瑶果然乖乖蒙上嘴巴。

“有一个叫朱成钱的人,是一个书生,也是被我所救。你知道的我就救下的轻生者,从来只救一次,从不管他们的前因后果。但是那个人,我救了两次,第二次是因意外被奸人所害,全家蒙难,我救了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手相救,也许是他太像我曾经的自己了吧,白衣飘飘,意气风发,前途无可限量。我和他还成了知己挚友,他才华横溢,志向高远,言辞谈吐更是气质秉然。我把自己所有的经历都告诉了他,包括东明和执铃。哦,执铃是东明的法器,法力高强,可以完成许多凡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依瑶点点头。

“然后有一天,他从我身上偷走了执铃。等我发现时他已逃得很远,只是依旧被我追到。他说他必须要去报仇,要出人投地,要位及人臣,只能对不起我。执铃是东明最重要的东西,我不能失之人手。没想到他一把将执铃扔进了路边的粪坑,执铃乃灵器最怕污秽,顿时法力全失,东明也大伤元气。我急红了眼,一下击晕了他。从此再也不想交世间人,这世上的文辞曲风,这些爱好也统统抛弃,因此这都让我想起他,虚伪。”

易厉说得寡淡轻风,依瑶却听出他对人世间对人的失望,也明白为什么东明那么喜欢文学却一点都不影响易厉,明白易厉从不愿意与世人接触,去亲近他们帮助他们。

这样的易厉倒是有让依瑶心疼得紧,人在受伤后才会变成这样的吧。

“哎呀,不听了,不听了,咱们再去其他地方逛逛吧。”明明是想讲点轻松点故事,怎么又变成这么悲伤,依瑶打断易厉回忆拉着他去往下一个景点。

开心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这三天是依瑶感觉人生这么多年来最轻松快乐的时光,不用背负着生活,能和自己爱的人感受自然,享受生命。

不过三天过了也该回程了,依瑶不放心依凯一个人在家这么久,二来这附近的景点也都逛了个遍,不虚此行了,于是抱着易厉心满意足地回程了。

应宗终于发现自己的脚神奇地痊愈了,并且一点也不痛,不像断裂受伤过的样子。

一定是大哥上次来的时候治好了我的伤。应宗自己心里暗自猜测。

这几天把他折磨得要么嗜睡,要么睡不着,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今天终于正常一点了,应宗赶紧回家补了一个觉,从大早上直接睡到下午临近黄昏了才被闹钟吵醒。

是的,他还有事,可不能睡觉。

应宗起来刮了胡子,换了西装领带,整理好了发型,还对着镜子照了老半天才舍得出来。

这次他没有骑摩托车,那辆已经报废了,而是开了一贯的座驾出门,直奔健身房,他只知道去那里找桑桑。

来到健身房,在健身区找不到桑桑,应宗怀疑她今天没来,又听见其他会员在议论来了一个女私教,身材绝好,冷淡寡言。

应宗好奇地来到私教方,透过透明玻璃看到桑桑正在指导一位男子健身,虽然都是常规动作,但在应宗眼里就变成了另一幅画面,惹得他醋意大发,立即上前敲了敲私教房的门,桑桑一回头看到是谈应宗,这家伙居然出院了。

和会员解释了一下,桑桑走出私教房和应宗来到休息区。

“你怎么出院了。脚没事了。”桑桑对应宗这么短时间内居然能正常走路,步态也没有一点异常感到十分震惊。

“我身体好,已经恢复了。”应宗故意别着头阴阳怪气地回答。

桑桑不知哪里惹到他了反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你为什么在教那个男的,教女的不行吗?”应宗硬着头发也要说。

“我是私教,教谁是公司定的,由我选的吗?”桑桑无语的说道:“再说,我教谁关你什么事。”

应宗急了:“为什么要当私教?私教多少钱一个月,当我的私教别当别人的。”

桑桑被讲的哭笑不得,回道:“你去问老板,老板做主。”

应宗回了一声:“好”,向着前台走去。

桑桑今天的课程结束了,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被应宗一手拦在门口。

“都还没教我呢?怎么就要下班了?”应宗笑嘻嘻地说道。

桑桑懒得理这个傻子,自己今天一天已经够累了,于是眼睛一瞥:“我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我要走了,你要健身请到健身区域,别拦着我,小心我...。”桑桑作势一个手刀,吓得应宗赶紧放下顶着门框的手。

桑桑反而被他的举动逗笑了。

“是真的,我刚才和健身房签的协议,你看,还有发票,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私教了,不用教其他会员。课程表前台说会重新发一张到你的手机上。所以你今天还有一节课,就是教我。”应宗一手拿着一张纸递给桑桑委屈地说道。

桑桑接过一看还真是,这小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居然用十倍私教的价格包下了她所有课程,真是,气得她牙痒痒。

“那好,先生,请更衣准备,课程马上开始了。”桑桑突然面色一改微笑着对应宗说。

应宗一听立马去了更衣室,极速换好衣服后回到私教房。

桑桑已经做好准备:“先生,请坐下,下面我们先进行基础动作柔韧身体。”

看我怎么好好“教”你,桑桑嘴角偷笑。

应宗乖乖坐下跟着桑桑摆动身体动作,虽常年练习跆拳道,但那法门不是柔韧身体,所以应宗的身体一点都不柔韧。

“不是那样的,我来帮你。”说完桑桑站起身来把应宗的手使劲一压顿时听到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声“啊”,应宗感觉满眼冒金星。

桑桑看着他这个样子,又在一边偷笑。不过桑桑也是挺有分寸的,她压的都不是应宗受伤的那只腿和手,她怕他还没有全好。

“今天还练吗?要不要休息一天。”桑桑等应宗缓了一点劲回来后在他耳边说道。

正中应宗下怀,“不练了,不练了,明天再练。”

真的好痛啊,应宗恨不得不要了那手脚。

“那我走了。”桑桑听到回答立马站起身来,收拾着自己的用具。

“别,别...”应宗要追上来,桑桑回过头一指:“别跟着我,我要去换衣服。”

说完自顾走了。应宗也连忙去重新换衣服回来在门口等着桑桑。

今天桑桑倒是没有穿平时那身机车服和休闲服,倒是颇有女人味的衣服,应宗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服装,只是在桑桑走出门来的那一刻又看呆了。

桑桑换好衣服发觉那傻子还在,走近他跟前问道:“你怎么还没回去?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我...。”应宗“我”了老半天也没有回答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在家西装革履地准备老半天就是来正式表白的,被桑桑教别人健身举止亲密的行为气到吃了好大的醋,现在终于有机会又说不出口,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怕她呢?怕什么呢?应宗好恨自己,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骂没用。

“不说?不说回家吧。”见桑桑真的要走了,应宗狠心一掐自己的大腿,给足勇气:“我要追你。我喜欢你。”

桑桑停住脚步,回头认真地看了应宗,神情难以捉摸,一会倒是一笑:“来吧。”

“啊?”应宗没有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呆呆地站在原地。

“不是要追我吗?来吧。”桑桑实在看不下去这人呆呆的样子,又提醒道。

“哦”应宗这下明白了,立马跟着桑桑出了门来到不远处侧门停车场,怎么还是骑摩托车,坐出租车也比这强啊。

只见桑桑利落地上了摩托车,发动起来。应宗赶紧说道:“我今天没骑摩托车啊,车坏了没骑。”

“这我可不管,你要追就追,不追就算了。”桑桑俏皮一笑故意逗她。

这,这,应宗急死了,总不能开汽车追呀,这算什么,而且现在高峰期堵车肯定追不上啊,那就死定了。

怎么办?怎么办?

眼见桑桑轰着马达即将要出发,应宗灵光一现,对了摩托车这么大,完全能坐下两个人。

不管三七二十一,应宗一迈腿一坐就骑到了桑桑的摩托车后座上,从背后搂住佳人。

桑桑被这举动吓到了:“你干嘛,你放开我。”作势就要挣扎。

“你自己说让我追你的,可没说以什么方式,我这样不也是在追你吗,你尽管开,不用管我。”应宗使劲抱住桑桑,以免被她推下车。

桑桑被他这话怼得无话可说,油门一转就咆哮而去。

一路上应宗闻着桑桑发间的味道,感觉无比满足。由于应宗没戴头盔,桑桑不敢开太快,只是风还是很大,桑桑根本不知道应宗在干什么。

“我这样算不算追到你了。”应宗问桑桑。

“什么...?”风太大了,桑桑完全听不到应宗说什么。

“我这样是不是已经追到你了。”应宗大声地说道,说完还隔着头盔吻了一下桑桑的侧脸。

桑桑这次听到了也感觉到了,没有回答。

应宗知道她不否认不挣扎就是默认了,这个傲娇的女人一直都这样。

“耶~”应宗抵不住喜悦振臂欢呼。

这个傻子,桑桑暗骂。

自那以后,应宗胆子逐渐大了起来。每次上私教课都主动请求桑桑指导动作的规范性,然后在桑桑示范的时候偷亲桑桑,有时是脸,有时是嘴。

桑桑拿这小子没有办法,也没有拒绝,反而增长了这小子的贼心。甚至在指导高难度动作向后弯腰下劈的时候,抱着桑桑就是一顿绵长蜜意的亲吻,因这动作桑桑无力反抗暂时让那小子得逞,恢复原样的时候自然是一顿暴揍免不了。

应宗大哭:谈个恋爱怎么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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