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王子》里又这样一句话:如果你要驯服一个人,就要冒着掉眼泪得危险。
昨天是严舒羽不知道因为叶卿棠掉了第几次眼泪了。
很多次,叶卿棠不知道,只有这一次,叶卿棠看在了眼里,亲眼看到这个曾经处处为难她的男人,流了眼泪,在她面前。
虽然那时候严舒羽凭借手段而得到了叶卿棠,但他心里总是不安,曾多次喝醉之后,哭着对楚浩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把她带到我身边。”
楚浩那时候并不知道严舒羽口中的她,指的是叶卿棠,他以为严舒羽口中的她,指的是动物它,那只严舒羽宠的跟宝贝一样叫unique的布偶猫。
在十八岁的时候,去宠物店买猫咪,那里所有的小猫都在喵喵叫,只有unique在那里静静得看着严舒羽。
其他猫在离严舒羽有些距离的时候叫的很欢,一旦他前进一步,那些小家伙便向后退一步,说是怕他,也不像。
严舒羽试图走向unique,他以为unique会和其他猫一样,也会躲避他,但是它没有,好像定在那里似的,一动也不动。
“为什么你见到我没有叫?我靠近你没有躲?”严舒羽蹲了下来,抚摸着unique。
unique好像是可以听懂他讲话,刚刚站着得姿势,在严舒羽抚摸它的这一刻,趴了下来,并蹭了蹭严舒羽的手:“喵喵”的叫着,仿佛在回答严舒羽的问题。
“You look unique。”严舒羽把它抱了起来,递给了服务员,:“就它了。”
所以,严舒羽给它起名为unique独特的。
但是,uniquq第一次进严家的时候,是不快乐的,和后来的叶卿棠一样,但唯独不一样的是,严舒羽刚开始对unique比对叶卿棠温柔多了,后来两者正好相反,他把叶卿棠当成了unique。
在第一次遇见叶卿棠的时候,让严舒羽想起了unique,两者都是独一无二的。
叶卿棠被交换到严家之前,严舒羽原本想要好好的对叶卿棠,宠她爱她呵护她,可不幸的是,在那一夜之前,unique去世了,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
所以后来严舒羽不停的折磨叶卿棠,是因为他在生unique的气,他气自己对unique那么好,最后得知unique去世的时候,还是在别人嘴里,他觉得自己是unique最亲近的人,它应该告诉自己,但他似乎忘记了,猫不会说话。
他刚开始认为对叶卿棠越好,她就会和unique一样,离开了也不会和自己说一声,后来他才知道自己错了,他对叶卿棠越差,叶卿棠越是不想理会他。
说白了,叶卿棠当时只是unique的代替品,后来严舒羽明白,叶卿棠和unique只是外表一样,不过内心是不同的。
因为人终究是人,动物终究是动物,谁都没有办法代替谁,一猫一人都是独特的,但是是不同的独特。
清晨的深秋 ,是寂静的。
“那天你为什么要打小漫。”严舒羽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向躺在床上眼睛没有睁开实际上已经苏醒的叶卿棠。
“你还是不相信我。”叶卿棠闭着眼睛侧着身子说道。
“没有。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叶卿棠睁开了眼睛,但没有回过身来。
“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打她。”
“第一巴掌不是我扇的。”叶卿棠的眼睛留下眼泪,想起那天严舒羽胳膊肘往外拐便觉得委屈。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严舒羽像审犯人一样审问着她。
“我没有机会说,没有一个人给我解释的机会。”叶卿棠在床上做了起来,微笑着对严舒羽说,尽管表现的再怎样坚强,严舒羽还是发现了叶卿棠彤红的眼眶。
严舒羽走向她,把他抱到了怀里,“对不起,后来的那一巴掌呢。”
“我不想解释什么,我只知道被欺负了,就没有必要忍着。”
“小漫欺负你了?”
“不是她,是你,是你当时没有选择相信我。”叶卿棠下巴放在严舒羽的肩膀上,眼睛看向桌子上的招财猫,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严舒羽把叶卿棠抱的更紧了。
“算了都过去了,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是会这样做。”叶卿棠在严舒羽的怀抱里脱离开,走下床,擦了擦眼角的泪,说:“去洗漱吧,洗完漱吃饭,吃完饭送我去公司。”
“好。”严舒羽看到叶卿棠下床,准备打开卧室的门,立刻转到床的另一边,打横把叶卿棠抱了起来,不正经的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早安夫人。”
“你放我下来,被爸和纪姨看到了不好。”叶卿棠嘴上挣扎着,身体到是很诚实,老老实实的窝在严舒羽的怀里。
“爸和纪姨就喜欢看我们这样。”严舒羽拿掉了贴在了也请他脸上的一绺头发,并亲了她一口。“夫人,我的早安呢。”
“早安!”叶卿棠得脸又红到了耳朵根,明明只是一个蜻蜓点水得吻,怎么又害羞的不成样子。
严舒羽看到叶卿棠这样娇羞的样子,把她放了下来,摸摸她的头,说:“一起去洗漱吧,小野猫。”
叶卿棠被放下来后,一溜烟就跑向了洗漱室,客厅的严炎和纪凝以为叶卿棠被欺负了。
“舒羽,你欺负小棠了?”严炎看到在卧室里走出来的严舒羽,一脸严肃的问道。
“我哪儿敢。”严舒羽笑了一下,也走进了洗漱室。
“最好是这样。”严炎听到这句话后,停下了手中想要去打严舒羽的动作。
“你啊,真是把小棠当成了自己的亲闺女。”纪凝笑了笑。
“男人欺负女人,被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你不也是一样,把舒羽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严炎宠溺的看着纪凝,温柔的说道。
“不一样。”这时,营养早餐也被端了上来。
严舒羽和叶卿棠刚好洗完漱,一切都那么正好。
仿佛串通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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