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一名优秀的高级员工,对于自家总裁为讨美人欢心放弃好几次竞标的行为。
江锦源一直感到可耻。
他都已经暗自下定决心了,如果这次山城竞标总裁再让,他就申请调部门。
以后再也不干竞标负责人这块了。
省得糟心。
“干嘛要让。”
王灼问得理所当然,好像以前让标的事不是他干的一样。
江锦源一口老血憋着差点没吐出来。
好吧!当他没问。
不过江锦源还是挺欣慰的,自家总裁还是很大格局的。芝麻绿豆的让让可以,山城这块大西瓜还是要自家吃的。
老板是明君,他们这些臣子也就宽心了。
开完会后,王灼回了总裁办公室。
“肖阳,把景山别墅的监控调过来。”
肖阳点头放下手里的资料,立即去了技术部。
不一会,总裁的电脑里就传来一份共享视频。
王灼点开传过来的监控时,正好看到他派去送东西的吴秘书跟时苏在门口说话。
监控里没声音,他就只看着她。
景山别墅门口。
时苏看着吴秘书从车上搬下来的几大箱子东西,问:“吴小姐,车能开进去的,你怎么下在这儿。”
一会儿还得她搬。
凶宅,怕鬼呗!
一身中性职业装的吴秘书推了推眼眶,很是客气的解释道:“总裁一向有洁癖,不喜欢别人随意出入他家。所以还请时小姐待会将东西搬进去。”
她就说吧!
待会还得她搬。
等等....
“洁癖?”
王灼有洁癖?
时苏愣愣的想了一下十五岁那年,那个因为自己眼瞎踩了狗屎,就硬要拉着她一起踩的少年。
那踩狗屎的少年有洁癖??
她怎么不知道啊!
“咳,时小姐,东西都不重,您可以慢慢搬。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等,别急嘛!天都快黑了,要不吃个晚饭再走吧!”时苏热切的挽留道。
吃个...晚饭?
吴秘书看了看才下午两三点的天,最后坚定的摇头“不了,公事紧急,时小姐再见。”说完迅速的坐上驾驶座。
不给时苏再开口的机会。
打火放手刹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唉!”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尾,时苏满脸幽怨。
连王灼自己身边的人都害怕这座凶宅,王灼竟然丢她一个人在这儿自生自灭。
心黑的。
总裁办公室里,王灼看着时苏那幽怨的小表情。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尽是温柔的笑意。
要是有人看到,估计要被吓得以为他们的冰山总裁被妖怪附体了。
晚上七点。
云市的天已经黑透,景山大道的路灯也已经照亮。
时苏将东西搬到里面后,就飞奔回了草坪上坐着。可天越来越黑,她又没胆子再进屋里开灯。看着门口公路上的路灯亮了,屁颠屁颠的就跑出去了。
虽然昨晚上已经在这里面睡了一晚上了,可那是她晕着的时候啊!
现在醒着一个人呆在里面,小心肝已经扑通扑通直跳了。
‘轰隆隆’
天空一声巨响,抱着路灯杆的时苏被震得一个哆嗦。
感觉有冰凉的东西滴落在自己的脸上,伸手摸了摸脸,抬头望向黑漆漆的天。
真是初秋的天,娃娃的脸。
想哭就哭,一点也不顾她这个凡人的感受。
雷声越来越小,雨声越来越大。
时苏抱着路灯杆没撒手,这雨凉飕飕的打在身上,冷得她想哭。
景山大道的公路上光秃秃的一片,连个公告栏都没有。周围的围墙更是连个凸出点能躲雨的砖头都没有。她也不是不想进房子去躲雨,可她一个人就是不敢啊!
还特么的是晚上一个人。
这雨吓得有些没完没了,噼里啪啦下得不停。
时苏冷得浑身发抖,雨水顺着脸颊的轮廓成串成串的往下流。
终于。
寒冷战胜了恐惧,她鼓起勇气牙齿直打颤的向大铁门走去。
然...
估计她上辈子真没干过好事吧!
刚刚还敞开的大铁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风吹关上了,关得死死的,没钥匙推都推不开的那种。
时苏委屈得想破口大骂。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
眼泪也跟着雨水一起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王灼赶来时,看到的是她抱着身子浑身湿淋淋的卷缩在角落。就那么一眼,所有的心疼怜惜再也藏不住。
那是他从小发誓要护一辈子女人啊!!
“怎么蹲这儿。”声音温柔得怕吓到她一般。
“门打不开了。”她哭着说。
王灼没有打伞,伸手摸到她浑身冰凉的身体时,心底又是一窒。急忙脱下外套给她披上,轻轻的将她带进怀里紧紧抱住。
“你傻啊!打不开不会找地方躲雨吗?我要是没有回来你打算淋一夜的雨么。”
他又气又心疼。
今晚本来有个酒会的,可一晚上他都心烦意乱的。就在酒会刚开始没多久,陆婠婠来邀请他跳一支舞时。肖阳打电话过来告诉他时苏在淋雨,就那么一句话,他竟然丢下所有人,疯了一般驱车往景山赶。
一路上他既愤怒又担心,可当他看到她无助的蹲在角落哭泣时,他又心疼得无以复加。
王灼觉得,没人看着她,她真的能把自己作死。
时苏本来就又冷又委屈,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更委屈了。没吭声的哭得一抽一抽的,最后竟然哭得背过气去,晕在了王灼怀里。
**
云市,程宅。
大堂里,程隽笔直的站在程老爷跟前,神色冷漠。
周围程家众人站了一排,一个也没敢开口。
“爷爷,您从小教我做人要懂得感恩,不能恩将仇报。可您做给我看的,不但是恩将仇报,同时还是落井下石。”
‘啪’的一声。
“混账东西!!”
程老爷大怒而起,一巴掌甩到了程隽脸上。“程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这样指责教养你长大的爷爷吗?”
程隽冷笑的望着他,内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如果不是自己提前回了云市,他怕是永远也不知道,当年那场祸事另有隐情。
而时家,成了他们程家的替罪羊。
可笑的是,自己还一副怜悯的模样向她伸手。难怪她看到自己时,虽笑着,眼底却全是冷漠。
她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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