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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却清晰的事(五)

再次听他的故事,是一年之后。我还是在一个一个不起眼的地级市里读一所普通大专。

自习课上,手机屏幕亮了。“明天请你喝茶”,是故人一年之后发来的消息,这一年里,我对他的事,一无所知。第二天,我如期赴约。

那是个茶馆,一曲高山流水,让人为幽静陶醉。他坐在哪喝着茶,眼神平静而忧伤。

这一年里,他去了两个城市,一个繁华。一个荒芜。侧重荒芜,他说起了哪座城市,“横跨中国东北、华北、西北三大地区,接邻八个省区,是中国邻省最多的省级行政区之一。”......记得清晰,哪里有他的故事。

他说他爱一个人,穿梭在生活与理想之间的人,总是很疲惫。

望着他凝重的眼神,“那是今年的元旦,各地高校都会放假。她见我已大半年之久。终于,她来了。尽管是短短三天的时间。足以我用一生去铭记,时值冬季,寒冷。第一天,我骑着一辆电动车,带她穿梭在马路上。我告诉她,我要在这里出人头地,她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那不是你的出人头地,是属于我们俩的小营生,”爱,从来都是如此淘气,纵使凛冽寒风,也吹不散它。我听的清楚”他的眼眶有点湿润,喝了一口茶,有点燃了一支烟他全然不顾。

“美好的东西永远无法长久,或许,短暂,才使它美好。第二天,天大寒,屋外寒风掠过,屋内炉火正旺。晚上十二点,我跟她开心的一起跨年。我说要不要撒撒狗粮,她说“要得嘛”,后来我们的空间出现这样的话语“愿梨花散尽,今年春风得意!”时间十二点整。插图是我的手机屏幕截图。她躺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她。爱情让那叫屋子充满了暖意。”

这是他的爱情,我说祝福你。他却平静的说“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微微一笑,从此江湖不相见。”这让我想起了那句“从此山水不相逢,不问旧人长与短”它的出现,就代表已是陌路人。

临走前,他说“因为相知,所以懂得。因为懂得,所以慈悲”这是张爱玲说的。或许,我只是个“学生”。无法懂得。这是我与他的第五次相见。他的背影,仍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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