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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记忆的诗人:老人到儿科看病

“ 一个老人生病了找儿科医生看病。 ”

初夏,留下了春的影子,到处是盎然的气息,风吹打着叶子,晃着一双双小手,像无数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是那么的精灵,又是那么的惬意。这一年又一年的夏天,来得那么的着急,多少人的岁月,被阳光炙烤得变了形态,甚至变得模糊。

最让我有些茫然的,是镇上的一个老诗人。

他叫何惠文,九旬老翁,在余庆县内,算是个小有名气的诗人。事实上我有些怕见到他,两年前他委托我修改一部生平传记,我功力太浅,至今未完成,羞于见面。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

昨日,我带小女儿到医院看病,前脚踩进儿科医生办公室,便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这不是何惠文吗?带着好奇,我正要打招呼,却发现他目光呆滞,似乎不认识我,我有些懵了,难道这个人只是像?办公室看病的人多,加之孩子在门外不肯进来,叫嚷着要离开,一个熟悉的医院又在与我打招呼,纠结之间,我便没与那张面孔打招呼。

或许是我变了,变得让何惠文陌生,他也没有认得我。

拍了胸片后,医生要求住院,办好手续,我拿着回单找医生,刚进办公室,看见几个年轻人围着何惠文,扶着他起来,似乎是要到县城医院做检查原来,他是生病了。生病了看病是正常事,偏偏,何惠文进的是儿科,我又仔细一看,真的是他,于是上前打招呼,他没听见,在亲人的搀扶下离开了。

“刚才那位,是何惠文吧?”走到医生边上,我忍不住问。

医生笑着回答:“是啊,你不认识吗,也是个大才子。”

我有些自言自语:“我就觉得是他,看来病得不轻,都认不到我了……”

是啊,那个具有才华,曾在一个时代具有光彩的诗人,谁又不认识呢?

医生告诉我,何惠文是来看病的,多年前就找她看病,现在的病不好看,她建议何惠文的亲人带着他去县城看看。我算了算,二十八年的从医经历来看,何惠文找她看病也很正常,还真不是走错了科室,是真的有病,而且找的还是信得过的医生。奇怪的是,他只认得医生,不认得我。

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诗人。

诗人是什么,是洒脱的,像一只雄鹰在天空自由翱翔。至少,有很多诗人都是理想主义者,他们吟唱着人生,用那充满力量的文字,或许一生只写一首诗,但他们活得很有记忆,不会被岁月淹没。

一个下午,我脑袋里都是那个老人的影子,他或许不再是诗人,只是一个步伐蹒跚疾病缠身的老人,他的那些诗,就放在他的床头,或许他还有视力,偶尔阅读,似曾想识。又或许他会疑问,是谁写了这些宏伟的诗句。

“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等了。”

这是何惠文去年说的话,他想看到自传出版,想那些牢狱历史得到公正的对待事实上我浓缩了他那十几万字,以第三人称为他写了一部短篇,他改了又改,不是很满意,后来又回到了原稿上去,找了几个人,但别人都不理会他。我估计,他的稿子已经被打印装订,置放在那间充满了理想时代的屋子里,用不了多久,便会被遗忘。

这是个奇怪的诗人,他坚持着一件事,至今未能放下。我没有被他的坚持所感动,在我的眼里,他现在是个病人,病得失忆,病得忘记了那件事,病得忘记了一些人。如果,他真的忘记了我,也不失一件好事,这样我肩膀上的担子就可以放下来。

为此,我想把这个具有传奇色彩的诗人的故事讲出来。

【望海潮·乌江吟】

何惠文

神州天籁,夜郎屏障,冬温夏爽春华。鹰舞太空,烟波碧浪,疏林隐映人家。山野尽繁花,看桃李蹊下,村叟童娃。万壑栖云,一江春水笼烟霞。 天梯石径明崖,看回肠九曲,古道横斜。风卷晓岚,峥嵘销雾,青峰指向天涯。飞瀑挂高峡,看急湍江水,腾浪飞花。更有猿猱唱晚,呼点点归鸦。

水哥故事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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