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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女孩幸运着

写在前面:

几度想放下笔,给心情放个假!可每每在深夜里听着自己频频有序的呼吸,周围一片死寂死寂。如果我放下了笔,也就放下了对生命的宣战,融入了那种环境。着衣伴着琴瑟起舞袅娜,嗅着书香泼洒文墨;举头几朵彩云追着月儿嬉戏,簇簇星辰缀着银河眨眼;低头俯瞰怒放的生命,然后洋洋洒洒复制出心中的文字。

—题记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李文是富饶而前卫的山东青岛农村人,初中保送的优等生进入市里的重点高中。城乡差异让她自卑心泛滥,成绩一落九天,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躺在自己最靠窗户的宿舍小床上看着月亮责备自己无能,用深沉到可以把自己淹没的罪恶感包裹起深深地堕落。

莽莽撞撞过每一天,同学们可能都抑郁,大家都在糊里糊涂的抄写着满天飞的学前作业。班级里有偶像歌手!还恰好分在以李文为组长的这组,他们掀起了K歌的狂潮,夜夜晚自习时所有同学兴奋得手舞足蹈一样、歌舞升平,值班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体育课是李文同学的弱科,她最讨厌耐久跑,可烦什么来什么,高一新生军训时,体育老师让他们班绕操场跑,完了以后再和正在绕教学楼跑步的高二学长学姐们换场地。冥冥中,在李文和一个高二学长“承诺”之间有一条类似于红外线的东东。

“惨无人道啊!”同学们有的小声反目“等会儿下了课你们可以打120急救电话用担架把我抬回教室啦!”她们女生居多数,都挂着一张苦瓜脸。文的心里“怦怦”小鹿乱撞,“我去,我肯定又是垫底的。”

“同学们热好身了吗?”文他们班体育老师随着学生绕操场跑了四圈丝毫不累,不喘粗气。一圈就是800米呢!俩老师一挥手示意换场地,承诺在匆忙中踩了正迎面来的李文他们班队伍的一个女同学的脚,连连道歉,文上前搀扶,偷瞄了一眼这个被同学们刚才议论得像大神一样的学长,“爱看帅哥之心人皆有之”啊!但是她脸羞答答的红了。

承诺是学校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当然得参加新生们“百草园—三味书屋”的小记者选拔活动,维持纪律了。文由于这段时间精神萎靡,自感一落再落,报以“重在参与”的心态参加了这次比赛,那条红线再次出现,就像古代美女们抛绣球选夫婿时一样,在空中划过一条美丽炫动而又用肉眼看不见的抛物线在承诺和李文之间。意料之中的事,她只是当了个文稿部部员。

文他们班参加运动会的女运动员太少,所以李文像赶鸭子上架一样被推上了运动会赛场,糗事不断,她告诉体育老师自己不擅长田径运动,所报比赛项目:女子铅球和标枪。周围人山人海,文心里“嘭嘭嘭”把铅球扔到了身后,还砸到了自己的脚后跟,她捂着脸蹲了下来,恨不得有个老鼠洞可以钻进去。承诺在不远处的篮球场上看见这个好像晕倒了的姑娘,想跑过来却被教练拉住被示意去进球,他和最好的兄弟耳语几句,那哥们儿过来抱起蹲在地上要哭的文送到他们班位置。文的标枪比赛找别人代替,可别丢人现眼了。她的赛事都结束以后,她和同学来到篮球赛场边为刚才雷厉风行地“救”了她的学长加油助威,她喊得很大声:“学长加油!学长加油!”明明是承诺的心意,他翻白眼。

文已经处于爱情的懵懂期,过生日的时候有男同学送她礼物便唤起了她强行制止的逸动的芳心:“以前在同学们心里我总是一个谆谆教诲的长者形象,因为我觉得早恋会影响学习,现在看同学们很少不出双入对的,再不疯狂就老了!”她眼光高,条件好的男同学又都羞于言表,唉,还是好好读书吧!

文在高二分科时选择了文科,因为她在高一下学期出现了偏科,不再全面发展。总名次由稳稳当当的全校老大陡转急下至全班第三。她把错都归结于自己沉沦于众多追求者的糖衣炮弹。于是卖力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对写作是由衷的热爱,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只要给个题目,让她构思几分钟,三下五除二,洋洋洒洒一篇命题作文,算是小有建树吧!但仅限于班级。

一天,和同学出去买了本特让她称心如意的散文集。一个帅得让女孩中毒的男孩碰掉了她的书,两人同时蹲下来捡书,有了第一次眼神对接。质本洁来还洁去,一杯净土掩风流。男孩从女孩眼睛里看到了清澈见心底,由此得出结论,她有现今女孩身上少的得可怜的纯洁和男孩都少有的坚强。佛说:“前世五百次爱的回眸才会换来今生一次擦肩而过。”

“不好,电压太大。”文踩住慌乱的花痴底线:“大神!”心想:“我要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心情,如今我的学习成绩已经即将不及格了,现在还不是任意妄为的追‘星’的时候。当机立断!”看来文是碰到称心如意的男生了。

电波戛然而止,差点被电得前仰过警戒线的男孩一下后颌到了原位。文文面若桃花低下了头。

他看到文文校牌上写着“青岛海洋附属二中2003级7班李文。”此刻他已把书捡起:“你好,学妹!一个学校的,承诺,高三。”

他没有戴校牌。文文捋捋出校门前没来得及梳理的头发。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你好!”压抑住心里天女散花般的喜悦。

穿着一身阳光休闲运动服的承诺看着文文远去的背影,胸有成竹的回去写了首诗:

邂逅的瞬间,

我站在你的面前,

只是个陌生人,

一眼万年。

是浮华的画妆舞会,

散场以后,

一个落寞暗淡的影子。

我像一个拾荒者,

悄悄收藏起你的影子。

炎炎的夏日,

拿出来晾晒,

拼凑出你纯洁的轮廓。

我想化成一阵风,

掠过你蓬乱可爱又率真的发梢。

我想化成一张纸,

抒写出我们缘分的开始,

一起日出,

一起日落,

到老。

永不分手。

一见钟情,

缘定三生三世,

十里桃花

第二天,来七班给文文看了,她很高兴却故作像对其他追求者一样冷漠:“抱歉,等会儿我还得去图书馆,没时间!”无所谓的笑了笑。

旁边的女生窃窃私语:“这不是高三四大才子之一的承诺吗?李文眼界真高,连他都看不上......”

“要不人家戴那么高度数的眼镜......”

“哈哈......”

文文刚准备离开时,眼前一阵乌黑,差点晕倒。承诺拉起她的手:“followme!”箭步一样来到操场边一棵芙蓉树下,指着一块女孩子勉强可以移动的大石头:“我是本市的,走读生,平时我们交流的时间不多;而且我事儿也挺多的,要备考好一点的大学。以后有什么想和对方说的话就放在这里吧!好吗?”

芙蓉烂漫花枝俏,

少女婉坐花中央。

忽如一叶飘絮过,

红颜一笑解千秋。

她“哼”了一声,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们就见过一次,有什么想说的?”心里似懂不敢懂:“他是不是也对我有好感?”鄙视了一眼自己的心:“没出息!好轻浮。”

“所以才要说啊!见字如见人,字里行间见真情。”承诺说着挠挠头:“你也可以问问题,除了时事政治!我不大看电视。”

文回到宿舍摘下胸前的校牌扔到了枕头底下,以此明志:“不能喜欢上承诺。高中期间不准谈恋爱。”她想起自己要活出个样来,不能再这样懈怠人生了。

同学们都聚精会神的听课看黑板,文却呆呆的看着黑板,嘴里还小声地念念有词。别人都屏气凝神的思考问题,她却目光呆滞地瞪着课本。

“李文!”老师一声令下把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文叫“醒”了。她否定了正在胡思乱想的揣测。已经是第N次了,习以为常了,从高一下学期就会隔三差五的这样。

下课了,大家都玩得怡然自得,教室里空无一人,除了嘟着嘴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文,她在恨铁不成钢:“越努力越幸福!为什么我再努力学习,结果幸福却还是像手中的沙子,握得越紧流失的越快。这是不是暗示着什么?或者我还不够努力......”

“砰!”一个大包裹从天而降,落在桌子上,是个工艺精湛的水晶球,还加张明信片:“让魔法水晶球把缘定三生变成情定一辈子。”

一看到礼物就扔进垃圾桶的文文,一看到“缘定三生“就知道是承诺送的,喜忧参半。喜的是他可能有点喜欢自己,忧的也正是如此。进退两难之际,冲动战胜了理智。她冲出教室跑向了外面,起初还在幽静寂寞的小路上徘徊,纠结过后本以为可以放下了,却不知不觉来到了芙蓉树下。

“来都来了,顺便看看承诺有什么要说的吧!”这就是好姐妹娜娜所说的:“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她明明想看却非在前面加一个冠冕堂皇的词儿“顺便”。

“今天是第一天建起这个,怎么说呢?取名“爱情中转站”吧!谢谢你给了我灵感,给我写的诗取了个好名字【拉你的手一辈子】。”

“以后叫你文文吧!感觉这样叫挺亲切的。”

“不回答就当你默许了啊!”

“文文,很忙吗?”

“文文,说句话行吗?有说有笑才能使我们的爱情循序渐进啊!”

“文文,自从有了这个爱情中转站你还没给我留一次言呢?”

“枉为四大才子之一,不,的确是风流倜傥,甜言蜜语,油嘴滑舌,不过是个花痴。”

不知道为什么,文文在心里这样贬低他,却总有一种和他心与心的贴近。百感交集,眼泪滴滴答答。

她起身猛一回头,碰到了一个人结实的胸肌。抬起满是肆意着泪水的脸看到是手拿纸条的承诺,“我看你一点儿也不忙嘛!”不加思索的跑开了。独留他孤单在树下,悲喜交加,喜的是:“文文已经对我动心了。”悲的也是如此:“她不会接受我才哭的吧?”

他把纸条卷了卷扔到了路边,回去了,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飞奔回来捡起纸条放在了树下。

这时才是他们的开始,追女孩子就是得不要脸,死缠烂打。

“文文,你收到礼物了吗?喜欢吗?”

“别一厢情愿了,早扔了。”

俩人都不吭声了,谈话无法继续。娜娜故意当着承诺的面和同伴聊八卦,却假装没看见他:“你知道吗?李文收到承诺学长的礼物居然没扔进垃圾桶。”

“有点意思。”

承诺耐不住寂寞了。

“文文,魔法水晶球还有个妙用。”

“什么妙用?”

他想撬开她金口的目的达到了,其实女孩子不说话的时候或许需要男孩先说一句,起个头,给个台阶。承诺嘴角微翘:“它可以源源不断的传输给你力量。”

“唉,力量不等于努力。我现在快对自己失望了,成绩直线下降,我要更加努力,把它原路升级。”

“这几天我在屋檐下都看到了。你置身烈日炎炎中挥汗如雨,长此以往,会适得其反,会中暑的。”

“我已习惯成自然了。”

“力都是相互的。你那已经超乎努力,视为压力。给自己太多压力,身体会吃不消,身体里积蓄的力量一旦反抗,你将束手无策。”

“那你说怎么办?我已经在人声鼎沸的天堂岌岌可危,难道要坐以待毙,堕落地狱吗?”

“非也!非也!不能蛮力抢夺,亦不能荒于嬉,虚度光阴。我们可以一边玩耍着谈情说爱,一边共同学习进步嘛!”君子如此坦荡荡,毫不避讳“谈情说爱”这四个敏感字眼儿。

“呵呵,开玩笑,你多运动运动把你的体育成绩提升了,做什么都觉得得心应手了!生命在于运动嘛!”

文虽不言语,但心里很赞同:“身体可承受力强了,精力也会旺盛,犯错会少点儿,心理承受压力值也高点儿。”

文已经爱上了这个满腹经纶的翩翩少年。然而面对承诺提出的“既然愚公移山移不出成绩,那就换种思路,改用智取生辰纲,松开紧绷的神经,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让我们一起努力。”

她想拒绝,因为……不知道因为什么,脑子里好乱,像要炸开一样......可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做了他请君入瓮的女主角。

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酒清酒浊醇香来,缘生缘灭襟怀开。云聚云散同宇内,梦沉梦醒心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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