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情感美文

乡音·童年

“傻小子儿,坐门墩儿,哭着,喊着要媳妇……”每每听到这首童谣,我的心便不由自主的回到了我的童年,回到了承载我无限童年欢乐的家乡……。

因为那时的爸爸妈妈是双职工,忙起来没时间照顾我,所以在我刚满三岁的时候就把我送到了奶奶家,而我的童年时光就是在奶奶家度过的。那是个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不晴不雨一嘴灰的乡下……。

那时的乡下没有自来水,吃的,用的都是压井水。我最高兴的事,就是奶奶叫我与长我两岁的表哥以及小我一岁的表妹去压水了。压井在奶奶家的大院中央,表哥先端一小盆水在井头前准备着,我和小妹则负责扶着压把压水。当表哥把一盆水一股脑到进井头喊“压!”时,我和小妹就忙不迭的一上一下紧着倒腾压把,井头里的皮垫儿就随着我们的作用力发出“嘶啦!嘶啦!”的抽气声。直到清凉的井水顺着水嘴哗!哗!的流出来,我们便会欢叫着“出水啦!出水啦!”带着胜利的骄傲与喜悦……。

那时的乡下,送电也是定点儿的,到了停电的点儿,就多一会儿也不会再亮了。那我们也有玩儿的,点着蜡,攒嘠啦哈,弹杏核,吹蛤蟆,而奖品就是剥好的瓜子瓤,常常是因为你多个瓜子,我少个瓜子而吵的不可开交。这时,奶奶就会拿个笤帚旮嗒吓着我们说:“一帮死丫头片子,嗡嗡啥,快睡觉。”可那笤帚终究没落在我们任何一个人身上……

那时与我最要好的就是李婶家的狗蛋儿和张婆家的小花儿了。我们整天,整天的在外面疯。饿了,赶上谁家饭碗就在谁家吃,赶上在谁家困了,倒在炕就睡。无法无天,自在逍遥……

那时风扯的春天,我们会去爬树捋榆钱儿,掏鸟蛋,打水漂。酷热的夏季,我们会赤着足下河捞鱼,摸蛤蜊,采菱角。而跨过繁忙的秋拾,那冰天雪地的寒冬才真正是我们的天堂……

那时的冬天真叫个冷啊!呵气成霜,滴水成冰。可即便如此也丝毫阻挡不了我们玩雪的热忱。大棉袄,二棉裤,棉手焖子,狗皮帽子,全副武装。一场大雪过后,放眼望去,除了皑皑白雪,就是那在雪地里摸爬滚打,肆意妄为的我们了。支个篮子扣麻雀,撮个鞭绳打冰尜,就连最胆小的小花儿都会坐上爬犁,捂上眼睛,而后尖叫着从不大陡的斜坡滑下……。我们欢叫着从覆着厚厚白雪的稻草垛上疯跑,从这垛跳到那垛……或爬,或滚,或扙着跟头打着把式……一不留神狗蛋儿不见了,当我们费着劲儿把他从陷着的稻草垛里拉出来的时候,他以是一身的白雪一头的稻草啦!直笑的我们前仰后合,他却也只顾随着我们傻笑,已然忘了刚才的惊吓……

时光如白驹过隙,更像穿过叶隙的阳光,只一瞬就溜走了。转眼间我以长大,也以成家,也有了自己的娃,我也时常给他讲我的小时候,讲老树,讲鸟窝,讲狗蛋儿,讲小河,讲抽着鼻涕小时的我……

评分:9.9分

文章内容不代表凯硕文章网观点,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kanshuzu.com/qgmw/show/145616.html

发表评论

登录后才能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