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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乐观,让我记住了你

去年夏天,淘气的弟弟不慎从窗台滑下,奶奶在接他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弟弟安然无恙,而奶奶却得了骨裂。

听到这件事后,爸爸妈妈全都去医院看望奶奶,顺便带上了我。医院大厅里的人特别多,有哭哭啼啼的小孩,满面愁容的大人,生命垂危的老人。

这时,一对瘦削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位中年妇女和一个仅有五六岁大的小孩,那妇女脸色蜡黄,眼珠深深的凹陷下去,周围附上了一层黑黑的、略微突起的眼袋。她用同样枯黄的手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的那个小孩苍白、娇弱。就像那幽谷中雅致的白百合。但她显得毫无生机,像死了一样,轻飘飘的;又像一片枯叶子,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刮起。但她那睁得大大的眼睛却显得十分有神,像一潭甘甜的溪水,能望见里面的坚石、水草、金鱼。

我简直出了神,不由自主地偷偷跟着,只见她的妈妈推着她拐进了一间屋子。在那间屋子里,女孩的妈妈帮女孩摘下帽子,露出那剃得光光的脑袋,那妇女低语了几句,像是在安慰女孩,但明显能发现她那毫无生气的眼窝里泛起了红晕,有一股热泪正在蔓延,女孩咯咯的笑着,抬起一双手,视乎要抚摸妈妈,但那胳膊只微微抬了一下,又耷拉下去。那妇女一下子抓住那双手,忍不住痛哭起来,女孩嗅着妇女的头发,说了几句安慰妈妈的玩笑话,她说话的声音很大,又很热切,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妈妈,你别伤心,我这点病情,能挺住。现在买好吃的给我,真是浪费。家里明明没什么钱,等我出院,就把家里的钱花光了。别哭,听我给你唱歌……”说着她唱了起来,我再也忍不住了,害了病似的,鼻子抽个不停。

这时走廊尽头走来一位护士,我连忙躲起来,那护士走进病房,关上房门,我透过玻璃看见那妇女放下紧搂着孩子的手臂,万分焦急地看着护士,护士眉头紧皱把妇女唤到离房门很近的角落里私语着,我隐隐约约听到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孩子的病情,当听到她说孩子的病情危急,手术也不能挽救她的生命时,我再也受不了了,夺路而逃。

过了大约一周,我的奶奶就康复出院了,但我的心情却依然沉重,我时时能想到那可爱的小女孩,她那微笑甜美的嘴唇,坚毅果敢的大眼睛充满着对世间的美好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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