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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雨的世界

九十年代初期,中国社会已经进入了快速发展阶段,在此之前,中国就像一个沉睡的狮子,好像一直温顺地被欺负,或者柔和地缓慢发展。中国这个历史悠久的古国历经沧桑,上下五千年的历史绝不是无中生有的。封建社会的传统思想在人们心目中根深蒂固。当有些人开始觉醒的时候,我们的早已被狠狠地甩在了世界潮流的最后一波,顽固不化的清政府还以为我们天朝上国,别人用大炮对着我们的国门轰炸时,人们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但是值得赞扬的是,中国人骨子里的那股义气,那股爱国情怀,那股不怕死的精神是值得所有人崇敬的,因为这些,我们才有了今天的美好生活。不说那些我们国人自己摸索着发展的糗事或者光荣史了,因为在黑暗中摸索难免会碰壁,但重要的是找到了光明的出路。

一切进入了正常发展的轨道,城市和农村开始出现了巨大的差距,农村生活虽然相比以前有所改善,但是还是比较落后,由于中国人口剧增,于是出现了《计划生育》这一政策,农村一向认定人多就是力量,几乎每家每户都是四五口人五六口人,那时候农村打压超生的很严重,有钱的出钱,没钱的买家具,甚至有拆房屋的。那种景象可想而知。冯家龙是南方中部一个偏远的山村,三面环山,一面环水,是个绝好的世外桃源,村子很小道路不通,村子对面那条河很宽,水很清澈,只要你在河边注意看就会看到很多鱼儿在那游来游去,河的对面就是湖北省,当时村里的孩子们还没有省内省外的概念,夏天的时候就会到河里去洗冷水澡,一群人一起,河对面的村子也会有很多来河里洗澡,他们会相互交谈,孩子们也会认识很多小伙伴。

1991年世界发生了一件大事,我们中国的老大哥苏联解体了,世界两极分化的格局也随之化为乌有,世界格局向多极化发展,这对中国来说也是一个发展的机会。这个时候紫雨才刚刚出生,由于她有个比她大两岁的哥哥,她的出生给家里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于是出生第七天,母亲就背着她去了另外一个遥远的地方——外婆家。在那只是为了躲过计划生育的罚款,家里也确实已经很困难了,除了母亲的一点嫁妆和一间破房子再也没什么了,在外婆家这一住就是六年,在此期间,她有添了个比她小三岁的妹妹,在外婆家那边父亲母亲自己盖了个小房子,自己带着紫雨生活,其实那里也不过是个暂住地,外婆老家就在家乡那条河的对面。只是搬家到这边来住,搬过来的原因是这里的田地广,可以种更多的东西,这样能养活家人的概率大一点。

到了紫雨六岁的时候,这里还是没什么发展,除了种田地的还是种田地的,但是在老家已经陆续有些人去外地的城市打工了,“打工”这个次在这个时候也流行起来,家乡里的一些青壮年都出去打工了,留在村里的就是老人和小孩还有带着小孩的母亲。这个时候紫雨全家都搬回了老家,那个三面环山一面绕水的村子,不知道是许久没回来的原因还是家乡这股气流的浩大,紫雨看见了爸妈眼里从未有过的开心。这个时候的紫雨已经到了要上学的年龄,哥哥已经在家里跟着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上了三年级。妹妹还幼小无知,紫雨虽然只有六岁,但是已经略懂事世了,父亲没读过什么书,所以对于紫雨上学的事就特别在意。六岁的紫雨被父亲送到离村里比较远的一个小学上一年级,因为六岁就可以上一年级了,幼儿园就省了。可是这事说也奇怪,紫雨刚被送到学校上学第一天就生病了,还病得不轻,这可把她父母急坏了,持续一周还不见好转,这学肯定是上不了了的,于是又学给退了,村里其他孩子还是照常每天背着小书包去上学,经常会来家里约哥哥一同上学,村里有个小孩子是和紫雨同龄的,紫雨也就和她相处的好一些,因为这是紫雨从外婆那边回来第一年,对这个所谓的故乡还不是很熟悉。紫雨每天看着窗外,看着小伙伴们背着书包高高兴兴地去上学,紫雨心里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自己是生了什么病就不能去上学了。这期间母亲每天背着紫雨去医院打针,每天都打,久了紫雨也习惯了,虽然她很怕疼,是家里最爱哭的一个。每次一哭就能哭好几个小时,每次都烦的外婆头都痛。除了打针,紫雨每天还要喝很苦很苦的中药,紫雨的婶婶有个女儿和妹妹一样大,她们两什么都不懂,才四岁,因为家里穷,小孩子能吃上糖是比较奢侈的,但是由于紫雨每天要喝很苦很苦的中药,母亲就买了一些冰糖,作为紫雨喝中药的奖励,虽然糖很好吃,但是如果能不喝药,她就愿意把糖给别人吃,有了这个想法后,紫雨经常做了一件坏事,那就趁母亲不在家时把妹妹骗过来,让妹妹代替她把药喝了,然后给糖她吃,妹妹还真的就喝了。后来妹妹没守住秘密,告诉了母亲,为此母亲还大发雷霆了,紫雨从来没见过母亲这样发脾气,母亲红着眼睛说着家里的不容易,现在还要每天给紫雨治病,紫雨却不争气不肯喝药,父亲为了赚钱工哥哥读书、紫雨治病、家庭开支,已经每天早出晚归地去给别人家做工了。紫雨似懂非懂地哭着。说以后不了。

紫雨的病情随着每天的治疗并没有任何效果,还是每天咳个不停,还是总是发烧。还是总是晕过去。整个人都瘦的皮包骨似的。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年,整整一年,整个家都为此穷困潦倒,父亲母亲更是心力交瘁,但是尽管这样,他们却从来没放弃过为紫雨治疗,直到有一天,爷爷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个偏方,后来母亲按着这个偏方去配了药,说也怪,还真被这个偏方治好了,紫雨终于不再咳了,终于不再病怏怏的了,这时候又缝新学期开学。

第二章

新学期的到来,最高兴的是紫雨,因为她终于可以和别的小伙伴一起上学了,虽然她意识里还不太清楚上学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却忒别的向往,可以和小伙伴们一起总比一个人呆在家里当药罐子强吧!父亲母亲每天都在庆幸这紫雨这个拖油瓶终于不在生病了,父亲也开始张罗着她上学的事,不过有哥哥带着上学,父亲母亲也很放心,紫雨这个时候已经七岁了。七岁了却没有上过一天学,紫雨还是报了一年级,还是去年的那个老师,那个老师还记得有这么个女孩曾经一天书没读就退学了,如今看上去却和去年没多大变化,班上的孩子很多,总共有四五十个,不过他们大部分都是先读了一年或两年的学前班,紫雨对学校有着非常敬畏的心,她觉得这里很神圣。可能是由于生病了一年的原因,在家当了一年的药罐子,很少有和小朋友一起玩耍的机会,性格上有点孤僻的趋向。但是在学校难免会和同学之间打交道,很快紫雨有了自己的好朋友,她生性就很乖巧听话,除了爱哭,在学校的日子里紫雨每天都很开心,但是学习成绩在班上只能平平中游。紫雨每天早上天还没亮就被哥哥从被窝里拉出来,然后哥哥炒好蛋炒饭等她吃饭一起上学,哥哥在家很能干,主要是因为爷爷严于管教,爷爷长相很凶,平时不让哥哥出去玩,要他帮着放牛或者在家煮饭,所有家里的活只要他能做的他都会,虽然哥哥只有九岁。

现在紫雨每天放学回家也要帮忙做做家务,毕竟家里还很困难,母亲每天没日没夜地在地里忙碌,父亲每天早出晚归给别人家切砖做房子,这是爷爷交给父亲的手艺。爷爷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父亲是老大,长子在家要承担的东西都是比一般人要多的,在农村就是这样。二叔没有学什么手艺,很早就和婶婶一起去了福建那个在紫雨看来很遥远的所谓的城市打工,留下了堂妹和爷爷奶奶住,堂妹才出生几个月就奶奶带大的,可能这个原因,奶奶就比较偏爱她,也养成了堂妹娇气的性格,什么都仗着奶奶对她的偏爱,紫雨每次看到堂妹那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还好自己是跟着父亲母亲一起,紫雨和哥哥妹妹都有同样一种感觉就是:奶奶是堂妹的奶奶!

其实这种感觉父亲母亲也是有的,只是不好说罢了。紫雨多跟着哥哥,也很听哥哥的话,有时候也少不了和哥哥闹些不愉快,哥哥喜欢拍打紫雨的头,紫雨又爱哭,一哭就是几个小时,母亲就总是责备哥哥,说哥哥以后只能去当和尚,连妹妹都容不下,这时候紫雨就笑了,后来紫雨学乖了,每次哥哥准备拍她的时候,她就立马坐在地上哭,母亲闻声就该来骂哥哥,看到哥哥委屈憋着嘴,紫雨心里暗自偷着乐。

一年四季,农家的二十四个节气,每个节气都有要忙的事情,很小爷爷就教大家背二十四节气歌,想唱歌一样背着“立春雨水,今值春分,清明谷雨,忙种夏至,小暑大暑,立秋处暑……”春种秋收的时候是农家最繁忙的时候,这个时候全家人都会一起出动去田地里帮忙,连天天出工的父亲也会留着几天空子来帮母亲。母亲更是每天疲惫不堪,虽然还算年轻,可是早已看起来老了很多岁。七岁的紫雨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家里帮忙带着四岁的妹妹,母亲早上在洗衣服的时候,紫雨跟着母亲一起来到小沟里,看母亲怎么洗,母亲也耐心的教紫雨,紫雨学的很快,洗衣服洗鞋子这些很快就学会怎么洗了,母亲总是笑着夸紫雨真能干,以后一定是个能干的好姑娘,紫雨就会笑的合不拢嘴。

第二年,开学了,紫雨和隔壁家的一个堂哥是同龄的,去年就和堂哥同一个班,堂哥成绩不好,还很调皮,学期结束的时候,老实交代了堂哥要留一级才能读二年级,这个时候要报名了,父亲母亲都没有时间去给紫雨报名,就委托堂哥的父亲水林伯父去报,正好他也要去给他儿子报名,是紫雨和哥哥就跟着伯父一起去了学校,伯父是个很憨厚的人,没什么文化,阴差阳错的报错了名,把紫雨报到了一年级,堂哥原本要留一级的却升到了二年级,开始紫雨也不懂,后来到学校来才知道自己上的还是一年级,还有好一群人也是留级下来的,紫雨这个时候八岁,班上大部分孩子是七岁到八岁之间的,最小的五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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