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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有些事,都已过往

我依然保持老习惯,企图要一份传统的安静,而我对面的许念,看了一眼我的碧螺春,点了一杯冰咖啡。

我问她,为何不同我一样了,她答,因为她不一样了。

我又问她,何必要变,她漫不经心地说,有些人,有些事,已成过往。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无从开口。曾经,我喜欢整夜地堆许念讲述我近来发生的事情,可如今,似乎更偏爱于用一句“都过去了”概括那些故事。我发现了,这叫成长,不再会絮叨自己的不幸和灾难,不纠缠于曾经,因为曾经,永远都是个故事。

许念这些年来经历了不少,可濒临崩溃的她,依然会精致地出现在人前。看着她那彩妆遮掩不住的沧桑与憔悴,我心疼地伸手触摸她的脸,“经历了岁月,你依然很美”,我并不需要恭维她,这个多年的故交,我只是越发地欣赏她,像是欣赏一本泛黄的日记本,那里记载了岁月,交织了我们这群人的爱恨情仇。

她说,她的爱停了,她的心,卡住了。曾有一个人,把她的心撕裂,后来又有一个人,让她不再信任,再后来,还有一个人,让她极度失望,疲惫不堪。终于,她停了,对爱茫然,对恨恐惧。

她说,曾经有个人对她很好,只是高傲的她,看不起渺小的他。最近,常常想起这个人,她有些后悔,只要对她好,其它的,又算什么呢。

她喝了口咖啡,又继续说着,曾经有个人,和她很合拍,他们有相同的爱好,相同的习惯。他们的生活,无比地惬意。只是他过不了多久,就要到另一个城市生活,他让她跟去,可最后,恐惧让她退了步。

我问许念,“你恐惧什么,你很有可能就此错过一段良缘。”

许念抿了抿嘴,告诉我,她害怕现实再次冲击她的梦想。

我不解,爱,本是一件让人成长的事,为何爱到最后,反而失去了热度。

后来许念告诉我,成长,就像是动物蜕皮,充满着挣扎和痛苦。她爱的太多,太久,早已疲惫,她该停下来,一个人,疗伤。

我沉默不语,呆呆地喝茶,许念笑道,“你现在品得出茶的味道吗?”

我一怔,摇了摇头。许念端起咖啡说,“你已经喝茶太久了,久到已经品不出它的香质了,是吗?”

我微笑,“很有可能。”

“那就换杯咖啡吧!”

把许念送走之后,我再次想起了那句话,有些人,有些事,都已过往,不必执着,不必纠缠。过往的,只是故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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