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散文精选

有种生活是回归自然

每次从单位去市里,都会走一条相同路,沈营线的太子河段,通过太子河大桥时,我总会不自觉地向两侧张望。有时,看见金色的夕阳映在宽阔的水面上,阳光穿透低沉的云雾,泛起点点金光;有时,看见郁郁葱葱的草木,在微风中摇曳,一股股草木混杂泥土的芬芳;有时,皑皑白雪飘洒在冰封的河面,呼啸的北风吹冻着枯枝败叶;有时,淋漓的细雨滴在萌芽的田野,绿意盎然唤醒尘封的记忆……

偶尔,我会走神,放缓车子的速度,或者,干脆停下来,仔细地欣赏,仔细地观瞧,感受不一样的心境。沐浴在夕阳柔美的光波里,闻一闻泥土的气息,捧一把雪,淋一场雨,感受一种暂时超脱的乐趣,享受一时欢快的惬意,这时,我是属于自己的。之后,车子启动,又回到另一个世界,我已非我。

我会想起小时候,纯净的与自然的相亲相爱,只是,彼时没有长大之后的心意,大多辜负了过去的时光。父亲年轻时爱好下河捉鱼,上山打猎,一年四季,会去好多次,我上学以后,会自己骑车了,他就老带我去大凌河抓鱼,我的任务就是帮他看着车子。说起抓鱼,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我爷爷的爷爷会不会我就不知道了,用的是一种叫做旋网的捕鱼工具,是自己手工编织的,网眼大小编织时控制,上部一根长绳,编完张开后是一个圆形,底部带有兜型的回折,加上铅坠,依靠两手的力量,和固定的抓网姿势,将网甩出去,绳子一端系在手腕,整张网摊开后,罩住一片水面,鱼就被罩在里面,拉网时,圆形收缩,鱼儿被套在底部的兜里,拉上岸后,在将网摊开,就捉住鱼啦。爷爷有三个儿子,可这编网捕鱼就父亲一人会,到我这儿,压根就没那兴趣啦!也许,我该学一学的。

那时的大凌河,水还是干净的,蜿蜒曲折,忽急忽缓,两岸水草茂盛,庄稼地一眼望不到边,庄稼长得一人多高,蜻蜓、水鸟、小水蛇随时都能看得见,我胆儿小,见到蛇会大叫着跳起来。父亲在河里撒网捕鱼,我就在河边的路上跟着或是待着,有时我在树荫下乘凉,睡着了,一睁眼,父亲没影了,我就扯着嗓子喊他,听到回音了,我就骑着车,沿河找他,河边的路,一会儿有,一会儿又没了,十来岁的时候,一个人骑车,当然会害怕,有时骑着骑着,路没了,还得一个人应付开出条路来。当时的我,是真没觉得这是个好玩的事儿,有时自己会吓得哭鼻子,埋怨父亲怎么不喊我一声……

有一次,父亲捉到一条碗口粗的大鲇鱼,喊我去河里帮忙,我就裤子一脱,跳下去,爷俩儿一起抓,可是鱼太滑了,根本抓不住,在网里乱蹦,废了好大劲拖到岸边,弄的我们一脸的泥水,终于抓住了好大的一条鲇鱼,还有我的功劳。父亲将它放进装鱼的网兜里,背在身上,继续抓鱼,我高兴的在岸上跟着,眼看着那条鲇鱼从网兜里跳了出去,我大声喊父亲“鱼……鱼”,可是无济于事啦,鱼早已游得不见踪影啦……

上山打猎,倒是挺不错的,我觉得换做现在,就是一场有意义的徒步远足,而且,最妙的是有猎枪啊!父亲带我去县城周边的山上,把车子寄存在山下的村子,我俩背着干粮和水,进山开转,一般得在接近深秋的季节了,没了多少的绿色,草木见黄,蚂蚱,蝈蝈,蟋蟀在草丛里来回乱窜,我带着小瓶子,主要想捉个大肚子蝈蝈回去养着,绿油油的,看着挺漂亮的!山里面有果园,还有野生的核桃,深秋的时候,果子早已摘完了,但是也有漏网的,经过霜打,会格外的甜。

我们爷俩儿,在山里穿行,这是真正的爬山,基本不走什么山路,全是翻山越岭的,累得我气喘吁吁,需要休息好多次,我问父亲,放着好好的路不走,这不是找罪吗。父亲说,你看见兔子会和人脚前脚后走吗?是这个理儿,打猎不按着猎物的习性,哪会有收获呢?我记得和父亲去打猎的次数不是太多,因为大多都是冬天,天气寒冷,我那时都在上学,我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直到现在,我也没试过放枪到底是什么感觉,不过也好,杀生嘛,最好不要亲力亲为啦!

那时的我,是真的对下河捉鱼这事儿,提不起什么兴趣的,都是屈从于父亲的权威而去的,打猎倒是不同,枪对于男孩子,吸引力挺大的。现在,我倒是很怀念的,无论捉鱼或是打猎,与自然融合得那么亲密,真正感受她的恩赐,不只是物质上的果腹,更是精神的富足。与自然亲近,才是我们作为生物的本能,毕竟,相比其他物种,我们也许不过仅仅是多了一点儿思想而已!

评分:9.9分

文章内容不代表凯硕文章网观点,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kanshuzu.com/swjx/show/7635.html

发表评论

登录后才能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