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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

姨妈从乡下回来,捎回一些柿子,给了我几个,虽是软熟了,看着却不禁泛起其涩味,并无下口的欲望。自小就对柿子熟悉,却始终不喜爱吃。旧屋门前溪边曾有棵柿子树,高且瘦的一棵柿子树,结个小带苦味的果实,上学后没几年,就砍掉了。那大概是自家唯一有过的柿子树,此后不曾再种,柿子熟时,要吃,都是从他人处得来。柿子摘下树后,多是难以直接食用,需要脱其涩味。柿子脱涩方法多样,或焐或泡,有甚至埋于水田中,不知是谁格物致知所得来的法子,虽也见效,吃起来却似有田泥味道。有个年邻居的柿子丰收,分给我们很多,母亲采集一种叫辣蓼的野草,将其茎叶捆扎,与柿子一起置入坛中密封,不几天,柿子就无甚涩味,这个方法令我记忆尤深,年幼的心中感到神奇,自此深深记住了那叫辣蓼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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