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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达姆”当二主儿

好狗不认二主儿,而达姆这只笨犬,却喜欢认我做它的二主儿。

对人、对物我十分怀旧,同事退休、邻居迁走等,都会引起我的失落感。对宠物也是这样,十多年前家里喂养过一只家犬,它给我家人带来许多欢乐,但它只存活了7年就病死,给我带来好多日子失掉宠物伤感。从此我不再喂养宠物,免得再受此伤害。

五年前寒风四起的冬季,同住在矿区大杂院的一位邻居,抱着一只刚断奶的小黄狗到我家串门,让我给它起个名字。给狗起名字我可真没谱,就开玩笑随口说:“叫‘萨达姆’吧。”谁知邻居说这名字有个性,竟同意了。我又说这个“萨达姆”有点玄乎,叫“达姆”,这样,这只小狗的名字就落地了。

邻居把达姆轻轻地放在地上,弱小的它在地上姗姗走了一圈,就窝到我的脚面上,它浑身发抖,像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它过早地离开母爱,十分可怜。它借我的脚面来取暖,我顺手把一块棉布盖在它的身上,露出头,那双小眼直直地望着我,好似在我的脚面上像是寻回一丝失去的母爱。

过了一个多小时,邻居抱起达姆回他们的家,达姆原因离开我的脚面,发出凄凉的叫声,竟从邻居的手里挣扎下了,试图再回到我的脚面上,邻居给了它一巴掌,掂起它就走了。

萨姆走后,它那双寻找母爱的眼神,仍在我的脑子回荡。此时产生出给达姆当二主儿念头,这样我可以从中享受养宠物的欢乐,也讨好了达姆的主人。而且避开终有一天与宠物离别伤感。

从此我到达姆主人的串门增加了频率,经常送达姆食物。自然邻居也常带着达姆到我家,达姆成了我家的常客,它把我家也当成它的家,把我当作主人。我只有对它说一声:“打个滚”,它就会四蹄朝天来一次表演。达姆经常站在我家的门口,看护我家,有生人靠近家门,它总会“汪汪”宽狂叫一阵,显示出对二主儿的忠诚。

达姆见到我总会摇头摆尾,搂住我的小腿示好。它成年后,它义无反顾地表演打滚。一天发现它的奶头明显突出,肚子鼓起。听它的主人说,它可能怀上狗崽,可感到此时还让它表演打滚,实在是不应该。打那起我再也没有让它打滚献艺。

不久,达姆下了四个狗仔,扎实让它当了妈妈,。一天达姆在我家门外狂叫,我开门它就扑上来围住我的双腿转圈,不知为什么达姆会这一反常现象。后来才察觉到,达姆出门,它的主人不留意把它锁在院门外,此时它急着给小狗喂奶进不了门,才来求助与我。我找来邻居开门,达姆一溜烟窜进窝喂崽子。它眼光从狗窝里透出来,望着我这二主儿,大概是表达它的感谢之情。

狗崽断了奶,达姆的子女逐个被人领养,没了子女不知道它有没有失落,它又过上独身的生活。

一日下午,达姆跌跌跄跄地在我家门口转圈子,眼神里渗透着痛苦,忽然掉头向大院的墙根窜跑,还带着阵阵的惨叫声。我和邻居赶到那里,达姆已奄奄一息,不多会儿就断了气。我们不知是什么原因使它猝死,有人说可能是吃了毒死的老鼠,二次中毒而死亡。

达姆就这样没了,我和邻居在山坡上把它埋掉,没想到达姆也让我这二主人又一次遭受了与宠物离别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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