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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难休烽火戏诸侯,情未了一笑失天下

“ 他提剑厮杀,却寡不敌众,身中数刀 ”

我睡得昏昏沉沉,感觉有双大手在身上游离。一身疲惫,我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丝丝倦意:“嗯,别动,好困。”

逛了一天的博物馆,无聊至极。老公却兴致勃勃,以致错过了闭馆时间被锁在馆内。在这节骨眼上,手机还没电了。无奈之下,我们只能蜷缩在墙角,期待着天早点亮。

夜晚的博物馆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一向胆小的我,在黑暗中紧紧的拉着老公的衣服。不久前突然出现的一束紫光将我紧紧包住,紫光太亮,亮得我睁不开眼睛,紫光过后又是一片更可怕的黑暗。我慌乱地挥动的手臂,紧接着一只温暖的大手将我的双手牢牢握住,才让我稍微安心的睡去。害怕都来不及,谁还有心细想别的事,显然身边的人想法跟我绝缘不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不适应,缓缓张开眼睛,拿开搁在身上的大手,动了动身子,那双手却又伸了过来,把我搂得更紧。

突然传来一声像捏着鼻子说话似的:“王上,该早朝了.....”

我吓得腾地一下从地上坐起。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哪里还是博物馆的地板。一张雕龙画凤的床上,还挂着明黄色的锦锻帷幔…...

“啊!”我不由地大叫一声,睡的地方变了,那跟我一起睡的人....脑袋一片空白,迅速向旁边看去,只见是一张英俊不凡却又极其陌生的脸......

“你,你是谁?”脑袋炸得嗡嗡作响,裹着被子快速退到床尾。男人似笑非笑的勾起两片薄唇,满脸兴味向我看来,随即又向床外喊道:“替寡人更衣!”

“是!王上!”小太监答应一声,马上又走进来几名捧着洗潄用具的宫女和太监,有条不紊的替这个被称作“王上”的男人更衣梳洗.....

我,我TMD这是穿越了?什么狗血剧情,哪个穿越的不是称王称帝,当娘娘贵妃,要么当个大侠坦坦荡荡笑傲江湖。而我,一穿越过来就是个“一夜情”?

老天!你未免太残忍了吧!不如直接劈死我还痛快点!

王上踏出门槛,又回头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我,对身边一太监说:“小安子,送她回宫!”

“是,王上!”小安子领旨之后,马上躬身来到龙塌前,对我说:“娘娘起身了,王上有旨让奴才送娘娘回宫!”

我掀开被子,忽才发现:这么苗条的身材,哪里是我的呀?连剖腹产留下的疤痕都没了。正在愣神之际,小安子又叫道:“姒妃娘娘.....”

还有这小安子是哪里的口音,普通话这么不标准。皇、王不分也算了,石和姒也讲不准,我广东人都说得准: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

后来还是从小安子口中得知,此时为西周时期,此王为周幽王,而我,就是刚被王上册封的姒妃娘娘褒姒。

听到这不由地悲从中来,遥想另一个时空,在博物馆里,那个“我”是灵魂脱体了吗?就像死去了一般?说不定抢救无效,尸体还被人火化了......我,我还能回去吗?

该死,在博物馆里不过是摸了一个西周青铜爵,谁成想在平行时空里,褒姒不想委身周幽王正服毒自尽,我顺着那道紫光穿越,借尸还魂......

琴棋书画我全都不会,唱歌跳舞我也不行。伴君如伴虎,我惶惶不可终日,小心翼翼,唯恐一个不小心就被咔嚓掉了,笑?从来不敢有。

幽王,那个自以为多情加痴情的男人,不惜想尽一切办法,为博一笑。那些所谓的方法,在多活了几千年的我看来,又土又没劲.....

最后,虢石父提出了烽火台。在烽火台上,看到陆续点起的烽火和纷纷前来的诸侯,我想起了那年春节烟花下的奔跑,老公那二傻子似的表情,哈哈大笑。幽王以为此举成功,往后的日子常用这个办法逗我。却怎知:爱难休烽火戏诸侯,情未了一笑失天下。

“老公,老公......”我站在御花园对着花朵轻轻呼唤,浑然没有感觉到身后的来人.....

“老公为何物?”幽王的低沉嗓音从身后忽地响起,我吓了一跳,赶紧跪在地上。这个男人可是执掌天下之人,生杀大权的最高权利者,杀我还不就跟拈死只蚂蚁似的。

他伸出修长的手,勾起我的下巴又道:“告诉寡人,老公为何物......”

我的妈呀,这是要挂了吗?想起在另一个时空恩爱的夫妻,我唱起那首《一世情歌》:这一世肌肤相亲的缠绵,这一生一粥一饭的平淡,这一句生死相依的誓言,这一场一朝一夕的永远,这一世结发共枕的姻缘,这一生为你养成的习惯,这一张越来越相似的脸......

一曲未罢,人已走远,后来传来王后和太子被废的消息,圣旨改立褒姒为王后。

王后的老爹申侯得到这个消息,先发制人,联合联合缯侯及西北夷族犬戎之兵,进攻镐京。

周幽王听到犬戎进攻的消息,惊慌失措,急忙命令烽火台点燃烽火。烽火倒是烧起来了,可是诸侯们因上次受了愚弄,这次都不再理会。

烽火台上白天冒着浓烟,夜里火光烛天,可就是没有一个救兵到来。在兵荒马乱中,周幽王带着我逃跑,犬戎兵紧紧追逼,一阵乱杀,只剩下周幽王、我和伯服三人。他提剑厮杀,却寡不敌众,身中数刀,回头冲我惨烈一笑。我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士兵一刀刺中,这次是真的挂了.....

“啊!”我再次惊醒,从床上坐起,这分明就是家里的席梦思。将身边的男人扳过来,是那死鬼没错。他睡眼松惺,嘟囔着:“大半夜的,干啥呀?”

“干啥,干啥.....还不起床尿尿去!”我翻过身,回想着刚才那个荒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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