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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中的昨天

这第一场秋雨从昨天傍晚开始滴滴嗒塔的就一直没停歇过,天空灰暗的不见一丝的阳光,雨气中透露出几丝凉凉的秋风。那阵阵的凉气感觉是从后背直刺到心肺,禁不住地打了个冷颤。雨水很快湿透了头发,从脖颈流入后背,又顺着裤管从脚底流出。拢了拢已有些斑白的鬓角,紧了紧湿嗒嗒的外套,下意识地把衣领立了起来,想遮挡住些雨珠。心里也明白这么做原本也是徒劳无益的,可本能地还是去做了。几个头顶着书包在雨中飞奔而过的少年仿佛就是昨天的自已。

上学来的时候全身上下的衣服巳全部湿透,窗外的雨好像还是没有丝毫要停歇的意思。教室里阴冷阴冷的,在身上捂了两节课的衣服还是湿碌碌的,有些瑟瑟地发抖。好容易熬到走廊里打响了下课的铃声,听到了期盼己久的老师那句“下课,同学们再见”。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小西和二花窜上讲台。小西长的白白胖胖,眯着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二花长的瘦瘦高高,尖嘴喉腮,细胳膊细腿,活像一只大马猴。小西用老师的粉笔擦在鼻梁上涂了个大白圈,蹲坐在老师的椅子上。二花扯着他的后腰蹲在他身后。二人演起了以维族男同学冬不拉为题材自编自导的双簧。

小西在前面挤眉弄眼,做着各种各样怪像。二花在他身后拖着慢条斯理阴阳顿挫的甘肃腔调:“下雨了,刮风了,鸡飞了,狗跑了,生产队上开大会。台上端坐着队长李老二,旁边站着是杨老三,台下坐着是老百姓。台上李老二吊着大黑脸,杨老三眯着眯眯眼,台下老百姓大气莫人敢喘一声,大屁莫人敢放一个。会场里鸭雀无声,静悄悄地,悄悄地干活,打枪的不要。突然间屋外一道闪电划过屋门,台下一个黑影一下窜出来,见那黑影是青面燎牙,血盆大口,黑凄麻乌,圆鼓笼咚。吓的台上李老二一哆嗦,慌忙问身旁的杨老三:”老三啊,你看那是个啥怪物?“。杨老三壮着胆哆哆嗦嗦低头细看了一眼,笑了。”报告队长,冬不拉,冬不拉,“”老三啊,我问你那是个啥怪物,你冬不拉,冬不拉地干啥么?把你怂还日能地啥时候会弹个冬不拉了?“”队长,不是的,不是的,是咱队上的冬不拉。“”咱队上哪有冬不拉么,只有个手风琴不是阿巴西出嫁闺女拿去还没还回来么。“

教室里同学们早已笑的前仰后合人仰马翻了。一旁的冬不拉用右手捋了捋一头浓密的卷毛,瞪着两个牛铃般的大眼睛,操着一口异常标准的河南口音,义正言辞地开了腔”咦,弄啥来?弄啥来?这是谁家来两个小獯孩呀?俺都给恁说罢多少遍了,俺的名字叫个冬不拉,俺是个人,不是那弹的冬不拉。恁咋就记不住来?真是个莫用的东西,恁老师搁学校都是咋教恁来?真是莫文化。“女同学们早都笑趴到卓子底下了,男同学们一拥而上,把冬不拉摁倒在地,使劲地胳肢他。

雨中独行的我,放慢了脚步,沿着路基石,踩着马路上厚厚的积水,苦苦地想要思索些什么,想要寻找些什么。呆呆地望着马路边排水沟里混浊的雨水,又有多少人美好的青春正随着这混浊的雨水在流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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