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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的命根子

沿海城市的楼房和家里面的区别还是很大,屋顶不盖瓦,就像一帮刚理好平头的少年,又想是没有胸部的少女,平坦得可以做飞机场。外墙都贴满不同颜色的瓷砖,高低不同,看起来也特别地有朝气,有个性。

不盖瓦也可能跟经常刮台风有联系,台风来时,怕掀翻屋顶,瓦片飞落伤到了人。

王大豆这个王巴蛋,今天说好要来干活的,都开工两小时了,也没见着个人影,妈的,是不是又掉茅坑了。包工头一边指挥着一群搅拌泥浆的和灰师傅,一边扯起嗓子破口大骂着。

王大豆没能来工地干活。今天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他头一次起了个大早。门刚打开,只见到包租婆杜二娘,披头散发,只见着半张脸,穿着一件宽大的丝绸睡衣,像个吊死鬼,堵住了正门口。

杜二娘胸前的那对小兔子还是那样大的可爱,不管在什么地方,也不管是在什么时候,总能吸尽所有男人们的眼精,都四十多岁的人了,风骚和风韵都仍不减当年,整个一个骚妇。

王大豆打开门时,就差那么一点没撞着那两只兔子。他都不敢看杜二娘的脸,也没说话,跟平常那样,眼睛下落,透过那隐约可见的睡衣,很自然地欣赏起这对白白净净的小宠物来。

杜二娘抬起右手,突然,一把二尺多长的不锈钢大剪刀,像魔术师变的魔术,横在了面前。这把剪刀好像是在哪见过,又像没见过,王大豆一时也没想不起来。

杜二娘变成了一只厉鬼。这母夜叉凶起来,像只野狼瞪大两眼放出绿光,她大声喝道,狗日的,今儿个你要是再不交清前面欠下几月的房钱水电费,老娘这就把你那老二剪下来,扔去外面喂狗,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做男人了……

王大豆实在是窘得没了办法,手头没钱,也知道理亏,只好闷声不动地站在那,任听这头咆哮的野狼发泄。

杜二娘这次发火也不是偶然,也是让王大豆给逼得火大伤到了肝,她每天都来堵门口,每次都见不着人影。王大豆的门就跟钉上板钉的棺材盖子,再怎么敲打,里面死活都没动静。她都不知道,这王大豆一个大年轻小伙子,是怎么样在一个没有水电房间里度过的。还好,今个遇神灵保佑,终于给逮着了个现形。

杜二娘把狠毒的话都骂完一遍后,见到眼前的这小伙子像块石头,还是闷声不吭,她手里的那把剪头突然瞄准老二位置,像只张开血贫大嘴鲸鱼,正朝着老二游去。王大豆像受到了惊吓的一只野猫,啊,一声大喊时,慌乱中,急忙身往后退,退进屋里时,左手一反瓢,哐的一声重响,门关上了,又把杜二娘给挡在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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