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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花会开

谁说只有春天才会有花开?陆游的驿外梅傲然于冬,陶潜的东篱菊悠然于秋,杨万里的映日荷花灿然于夏……

在当今这个物欲发达的时代,更是任何季节都不乏花开。温室大棚加上高新科技,让那些慵懒肥硕的花朵不合时令地穿梭于各色国节与洋节。君不见每年的2·14,寒风呼啸的北方城市街头也尽是大束大束洒了金粉的媚惑的蓝色妖姬?她瑟缩的冷艳让我敬而远之。我的心,仍只为春天的花开而悸动。

春天花会开,是寒冷中一份热切的渴盼。蛰伏地下的根,昂首风里的干,曾经怎样坚守住一份花开的信念,熬过雪,熬过冬,熬过尘俗里漠视的眼睛,走进春天里……

“东风第一枝”,当属杏花。“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麻木的人们还未及换下臃肿的羽绒服,杏花已然默默绽芳吐蕊:满枝,满树;如霞,如潮;喷薄,汹涌。湛蓝天幕下,明艳艳仿佛一簇簇刚刚炸开又久不熄灭的焰火……氤氲在杏花的甜香里,你会愿意做一只蜂,抑或一只蝶。

想想冬日几案上那盆清丽的水仙,固然令人耳目一新,然而没有蜂飞蝶舞,那份孤芳自赏的沉寂,又怎能算得上盎然?

春天的花开是自然的召唤,是本真的绽放,是亘古不变的生命传承。

杨花开了,没有姹紫嫣红,只有一撮一撮、一团一团、毛绒绒、白灿灿、亮闪闪的小球儿,在春阳里打滚儿。孩子们笑着去追、去捡,捡起一脸天真,捡起一个春天。风来了,她把手轻轻一扬,满世界白茫茫一片,演绎一场似雪的庄严、圣洁、唯美与浪漫。

水井旁那一丛经冬的北京兰,不知什么时候抽出了密密麻麻憨实敦厚的叶子。也许是那一场细雨的脚步,惊醒了她的酣梦?只几天,叶儿就由碧绿转而油亮了,花穗儿咧着嘴儿,在和风里摇曳一片深深浅浅的墨紫与幽蓝。

那棵小小的紫花地丁绽放在墙角——那儿原来只有石子儿和沙砾——可现在,四片冰蓝的花瓣颤动着娇柔与羞赧。一只小白蝶不畏迢途,闻香而至,正深情地与她拥吻……这一刻,这一角,阳光洒下来,定格在摄影者的快门下,是永远的春天,永远的花开……

哦,别说芍药的端秀,别说丁香的馥郁,别说玉兰的优雅,更别说牡丹的雍容……就是旷野上一株不知名的小草,也会在春天里绽放自己的梦想,吐露自己的心声。

——又是一个温暖晴明的春天,你的花,会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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