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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悠悠

2月1日—15日,自参加工作以来从未有过的悠长假期,意外地呈现在了眼前。

2月1日,假期的第一天是农历腊月二十七,因着放假的原因,这一天是在格外美好的心情中开始的,丈夫还在上班,家族团年的日子定在腊月二十八,近在咫尺。于是我担当起采买重任,按照事先的打算,今年团年当日的主菜是砂锅牛肉,我是第一次做这个菜,但却有一种莫名的自信,也是久违了,从买菜开始就品尝到了实在的年味。洗、切、炒、炖……每一道工序,每一次精工细作,时间一点点消逝,年味在心里一点点地饱胀,忙碌着享受着。锅里的香气直袭味蕾,不难想像大快朵颐的场景。

2月2日,团年的日子,虽然砂锅牛肉在前一天就大功告成,但是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到菜市场采购,一道丰盛的大餐需要精心的准备,何况今年是铁了心要创新要让大家吃得开心。虽然心里在享受着假期的闲适,其实身体比上班还累。姑姑和姐姐一家照例在饭点时来到,两个侄儿和一个侄女的到来加上家里的三个小孩使气氛变得更加热闹。忙碌了两天的成果呈现在餐桌上等待大家享用,照例是大人一桌小孩一桌,今年的团圆饭比往年菜的品种少了,腌腊制品少了,以砂锅牛肉和鸡肉为主菜,多了素菜,更加注重营养搭配,一眼看上去不再像以前那样全是肉,还没吃就饱了,一落筷就受到了称赞,一顿饭吃下来宾主尽欢。这个时候对提出团年饭创意并全程参与的我来说,心中的自豪与满足达到了顶峰,只要他们满意我会愿意一直为他们洗手做羹汤。下午是悠闲娱乐的时间,大人们玩字牌麻将,孩子们也自有他们的乐趣,这就是年,齐聚一堂,其乐融融。晚饭后没有急着走,因姐姐家开了两辆车回来,我们不用去坐公交车。一大家人闲话今年的工作、生活,有得意处,也自有不如意的地方,挂念没能回来的亲人,畅想明年的打算。长辈身体健康,子辈工作顺遂,孙辈茁壮成长,整个家族充满希望,再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临走进行了红包大派送,略表心意,所图的不过是吉利与孩子们高兴。

腊月二十九小姨家大摆筵席,余家黄家刘家足足坐满了五桌,由余家的子侄主厨。剩余人等只管坐享其成。这一天是全身心的放松,一味地玩耍,边吃东西边闲聊,孩子大了眼睛不用一直长在他的身上,属于自己的时间也就多了,这个年也终于可以依着自己的爱好尽情恣意地过一次了。于是在人合适时也会打打小牌,依然故我没有被别人怂恿学打字牌,依然只是会打麻将,依然不会上瘾,只是这段时间相对集中打的次数多了些,反而把输赢看得淡了些,还是觉得心情最重要,本来是冲着高兴去玩的,何必与人口角反而不快,因此牌搭子很重要,这样一来也并没有打几场,也没有什么输赢。转眼就是三十夜,自姑姑家搬往乐山,姐姐的姑姑又过世之后,我们都没有在犍为过年三十,都是回坝上父母家,父母在哪里年就在哪里,虽然知道丈夫不愿意在父母家住,但还是暗暗准备了简单的洗漱用品,做好两手准备。这一天因为家族团年在前,剩下的就是父母、我和丈夫、弟弟、儿子及侄女七个人,凑巧太阳正好,吃饭就在院坝里支张桌子,随便弄点菜就是满满当当的一桌,阳光在身,暖意在心。这一天恰好立春,也意味着新的一年没有春天,迷信说法是对子女不利,于是母亲给我们三人备好99元的红包,祈愿我们来年平安、诸事顺利,又是一阵感动,我们再大在父母眼里也只是孩子,愿他们永远健康,而我们能一直找到来路。到了晚上,儿子和侄女儿放了烟花,从开始的惧怕到后来的不亦乐乎,让旁观的我们也很快乐,而鞭炮声不绝于耳,比之城里的清静年味愈发浓了起来。这一夜如愿在家里住了下来,守着老的又能顾着小的,中年人的心愿莫过于此。

初一之后的时间交付给走亲访友,去姐姐家,去看望舅婆,去老辈家,初五开始去丈夫老家石磷,然后在乐山呆到丈夫假期结束。之后又开始回坝上,这个春节因为假期够长而让人更加放松,即使丈夫上班后我也停留在年味的余韵里,因为坝上的年味不减,转转会仍在继续,于是我乐不思蜀,好多年没这么细细品尝年的滋味了,这一年找回了很多儿时的味道,对年的期盼及年味的营造、酝酿,因为时间足够,因为心态从容,最终酿成一杯美酒慢慢品评。经过今年的年,我想我不会轻易再说年没有年味,我会更多地参与到年味的创造中,为父母家人端上年夜大餐,让他们品尝内心的富足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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