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微风轻起,卷起顾向寒明黄龙袍的一角,顾向寒冷漠着神情,眸光犀利的望着曾经追随自己如今却投靠他人的范将军,修长身躯散发着骇人的冷意,也许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饰被人背叛的无力感与愤怒。顾向寒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出现此种情形,孤身无援。
“静南王此时不在王府歇息,这天还未大亮带着大军出现在摘星宫是何意?”顾向寒负手而立,大手紧紧握起。
叶非夜邪笑,带着边疆的荒凉与肃杀缓缓道,“皇上不知微臣这是何意,恩?”
顾向寒听着叶非夜的反问,望着他邪肆的面容眉峰微微隆起,“叶非夜,你究竟为何要背叛朕?”
“背叛?顾向寒,你这皇位本就该属于我,如今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罢了。这皇位你坐的够久了。不过说到背叛,真正背叛你的可不是我而是她。”叶非夜说着对一旁的士兵扬了扬手,士兵会意,退下不过片刻便有几个其他士兵压着傅月而来。
只见傅月发丝凌乱的垂在面前,娇好的面容上满是害怕。傅月抬头见顾向寒立在殿前便挣扎着想回到他的身边。
“皇上,皇上,太后也被抓了。”
傅月此话一出,顾向寒又是一惊。原先以为只要她们离开自己便可无虑,可谁知....,顾向寒看着已近五旬的母亲被士兵压跪在地上,心一阵阵抽痛。
叶非夜很满意看到顾向寒此时脸上痛苦的表情,扬声道“顾向寒,你可知我若没有皇后娘娘的帮助,怎会如此顺利的攻下皇城。现如今说来,我倒是要感谢皇后娘娘了。”
“月儿,月儿。”顾向寒不可置信的望向傅月,只见傅月哭的梨花带雨说自己没有。
“叶非夜,你带兵入宫已是大逆不道,却还要信口雌黄污蔑我,叶非夜,你还是与幼时一般,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傅月咬着牙,大声对叶非夜道
叶非夜身体一顿,幼时?呵,若不是幼时的不择手段,怎会有我叶非夜的如今,这皇位,这天下,本该就属于叶家。
“顾向寒,今日你们必死无疑。”叶非夜不想在与之废话,抬手接过一旁侍从递过来的弓箭,刹那间便朝顾向寒射去。
就在那瞬间,傅月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士兵的束缚,奔跑着张开双臂挡在顾向寒的面前。只听箭“嗖”的一声,箭如叶非夜所预料的穿过傅月的心脏。傅月头微扬,血从口中溢出浸红自己月白的衣袍。
叶非夜不屑一笑,果真是情深意重啊,生在这世间,深情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字亦是叶非夜最不屑要的。
太后受不过这血腥一面,仰头昏了过去。叶非夜微抿了明目,散着冷而凶狠的目光
“月儿,月儿。”顾向寒跑过去抱着傅月快要落地的身体,慌乱的用手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鲜艳的红色像极了当初他二人大婚时的喜服,看时仿佛是在昨日。
“皇,皇上,月..月儿没有,月儿...没有。”傅月看着顾向寒,平日灵动的双眸失去了活力般蓄满了泪水,努力的说完这句话甚至不待顾向寒说些什么,傅月的双眸就以闭上了,沾满血的手也已垂在了地上。
顾向寒的手微微抖动,心如同坠入万丈深渊,被荆棘刺得的生疼,又似被大石压住,久久喘不过气。
顾向寒放下傅月的身体,摇晃着起身,目光如箭如刀,恨不得将马上之人片片割下,“叶非夜,若上天怜我,让我重生,我定会让你尝此苦痛,无休无止。”
叶非夜闻之,仰天大笑,“顾向寒,就此刻还端着皇帝的架子么?重生?那就看看上天让不让你重生,本王期待的很。”
叶非夜说着,拿过下属递过来的毒箭,冷漠这表情将箭对准顾向寒。顾向寒,你永无翻身之日了。
只见顾向寒微微往后踉跄几步,口中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随之便倒在地上,穿胸而过的箭分毫不差。顾向寒望了一眼母亲后,咬着牙往傅月挪了挪,满是血的手紧握着傅月的手,唤道,“月儿,月儿。”
叶非夜见顾向寒已死,抬头望了望上方阴沉沉的天,不屑一哼,“你果真是怜悯他的,可那又如何。从今后,这大宣王朝的史书工笔绝不会出现有关顾向寒任何的只字片语。”
叶非夜说完,长臂一挥,大军退出此地,而傅月,顾向寒以及他的母亲皆随着摘星宫永远消失在漫天的大火中。大火连烧了三天三夜,期间雨也是不停的下,但火势却没有丝毫的减小。
叶非夜十日后便登基为帝,改国号为“宁”,史称宁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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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宣王朝历史中不过二代,总共才53年。历史中关于宣文帝的记载太少,在文县中出土的文献中有提及过宣文帝,说在宣文帝在位第四年,静南王叶非夜从边疆归来直破皇城,杀了宣文帝以及皇后顾傅氏。也就在现在太和宫,在那时叫摘星宫。”一位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说道
“那许教授,听说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是真的假的?”主持人问道
“文献上是这么记载的,但是是否是真实的,还有待考证。后来静南王登基为帝,建立了大宁王朝,才持续了近500年的盛世。”
“那可以问下,这静南王为什么要造反呢?”主持人又问道
“这个嘛?”许教授顿了顿,“还是有待考证。”
许教授说完,下方的观众笑了起来,这一惯是许教授的采访风格。
视线拉远,屋里静悄悄的,除了风吹过来时搅动着窗帘发出的响声外,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了。窗台外放着一盆绿意盎然的九里香,时不时也随着风抖动起来。
这一切的情景都印在某人的眼中,以及那个叫许教授说的话,某人也是尽听于耳。某人轻扯了嘴角,如今这事依旧在被人津津乐道。
“吱呀”一声,门开了,护士走了进来,见床上的人依旧望着窗边,落寞着神情,心里不禁同情起她来。
“尹小姐。”护士轻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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