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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弄得我好爽 呜呜两根一起会坏的_成先生认栽吧

宣若岚最终不得不屈服于岑文雅的淫威之下,因为实在没有什么比她这种人更糟糕透顶的了,她有的是办法让人失去反抗的欲望。无论如何先明哲保身,勉强口头上答应下来,后面嘛,有的是时间把自己藏起来。

“你不会是一边应承我一边想着到时候怎么放我鸽子吧?”她低垂着眼皮吹着杯子上冒出来的热气。

果然像自己肚子里的一条蛔虫,任何心理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火眼金睛。宣若岚只能讪讪地笑,“怎么可能,开玩笑,我像那种不守信用的人吗?”平时守不守信用不知道,彼此间从认识到现在,放鸽子的次数没有100次也有99次。

“以前的就算了,这次你小样要敢放本宝宝鸽子,有的是你受。”岑文雅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咖啡。

“干脆今年咱姐妹几个把年初旅游聚会改在乡下得了,给岑大小姐第一次倒追男人助助力,说不定还能帮上一点忙。”魏媛扬灵光一闪,激情澎湃。

“别,”岑文雅做了一个挡手姿势,“都给老娘省省,你们别去添乱就行了。”

就在魏媛扬找不到其他话题,围绕要不要一块去乡下的问题闲扯时,方芸芸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掠过她们身边。那个身高和容貌都还不错的女孩子,穿着一款香奈儿粉色外套,她起初差点认不出来。

“文雅,你看——”方芸芸压低了嗓音,“那个女的不是陈建的小妞吗?”

循声望去,她们看见那个女孩子,跟另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四目相对,笑靥如花。

“捉奸要捉双,我现在就给陈鸡嘴打个电话,看他怎么收场,嘿嘿嘿......”岑文雅一脸阴险地笑着。

“算了吧,这种事情,等他自己明白过来,自己处理就好,我们插上一脚算什么。”方芸芸说,“只不过陈建那鸟人有这种报应那也是因果循环,想想他玩过的女人,估计可以从这里排到白云山脚下。”

宣若岚却在不经意地转眸间,发现了那个曾经有过两三面之缘的女孩子,尽管对他们这些乡下来的人类有些排斥,但此刻眼见这个明眸皓齿的女孩子似乎有出轨的迹象,她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像掉落下来一枚小石子。

“你们刚才说什么?”她佯装一副感兴趣的模样问道,“那个女的跟陈建,我们公司股东那个陈建吗?”

“哟,陈鸡嘴什么时候还成你们公司股东了?”岑文雅似笑非笑,“他是我跟芸芸小学同学,也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本来都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好像初中以后,他出了国。”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宣若岚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们比我还早认识。”

“诶,那人不是好东西,”方芸芸摆摆手说,“我跟文雅从来就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提起他,虽然小时候也挺好玩的,长大了,你也知道,上次在酒吧门口那次,我都装作不认识他,他还能那么厚脸皮,不害臊。我们小学圈里几个有联系的流行着一句话叫:‘珍爱生命,远离陈建’。”

没事,反正她也不感兴趣,那种吊儿郎当整日寻花问柳的公子哥,她也早已司空见惯,现在她唯一感兴趣的是,离她们不远处的那个女孩子。她甚至认出,对方身上那件粉红色羊绒外套是她前几天在香奈儿专卖店也刚买过的,还安静地放在汇悦台家的服装间,没来得及穿。

她有点不开心,但更多的是诧异,以及一点点莫名其妙的欢喜。

安如下午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陈建刚好说他今天有事,他们俩一大早就分道扬镳。当然,她从来不会问对方是什么事,反正,不该问的,或者问了对方不开心的,她都不会去问,除非对方愿意主动分享。做为一个未出象牙塔的女大学生,她的内心总归是强大的,强大到连她自己有时候都暗自惊叹。她感觉自己在羊城这个种内斗争激烈的城市里,逐渐选择了对自己越来越有用的生存方式,像她做出这种选择的人在校园内屡见不鲜,甚至每年都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也没有什么问心有愧的。每个人毕竟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不是吗?非要给她们绑上道德标签的那些人,无非是自己生活得不如意见了别人比自己好就有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唯恐天下不乱,经过自己各种胡乱臆想后便能够心安理得地谣言四起,大有置人于死地的后快。不是吗?

现在她坐在羊城最高的大楼顶端,凝望着随处可见的羊城角落,视野清晰,四周像水晶玻璃环绕的城堡,整片湛蓝的天际万里无云,犹如一面巨大干净的镜子,又像倒扣在头顶上的一块幽兰幕布,冬日的阳光懒懒地趴在身上,吸入肺中的每一口空气都像在打通全身的脉络和细胞…….她有种自己仿佛置身网络玄幻小说中重生的错觉。

或者一开始她在选择轮回通道的时候,运气并没有那么差,只不过中间可能出了点小插曲,但是,命运终究还是回到了正轨,还给她一个原原本本想要的体面生活,钟鸣鼎食,无忧无虑。

她慢条斯理地搅拌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就像搅拌着一块巨大香浓丝滑的巧克力。周边绿色植物在阳光下犹如大自然工厂不间断运输加工产生的氧气分子令人精神焕发,她真希望这样梦幻般奇迹般的日子能无限期延续。

“妹妹,这件外套,谁给你买的。”安旭说话时,眼睛还在四处盯着四周的环境,他还没学好怎么融入进去。

她抿了一小口咖啡,很淡定地说:“我自己买的啊。”

安旭漫不经心地转过头来正视着那件做工精致考究的粉色外套,毕竟在羊城摸爬打滚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像这样的面料,至少也是价格不菲的高仿货,以安如一介月生活费不足一千的女大学生,自己是绝不可能舍得花钱买下的。

“应该是上次开跑车送你的那个男人买的吧?”对于妹妹,他总是可以毋庸讳言,不需要过多的掩饰。

安如将贴在脸颊的几绺头发往耳朵后捋了捋,羞赧一笑,点了点头。

“那——成轩泽怎么办?”他对那个曾经印象中的少年颇有印象,“你们从高中就开始在一起,你不觉得这样对他来说很不公平吗?”他想到了自己,再联想到了月桃背叛自己的那一幕,再看看安如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那么如出一辙。可是,对于月桃,他是气愤填胸的,而对于妹妹安如,除了怜悯跟自己一样头上一片碧海连天的成轩泽,他内心竟反而有种慰藉。他想,人始终都是自私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和发生在别人身上,看待的角度和理解的涵义终究是不同的。

“还能怎么办呀?”安如滴溜着眼珠子假装看风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顺其自然吧。”

安旭突然像个傻子一样笑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那杯咖啡,笑得面部震颤,双肩剧烈起伏。

她尴尬地望了望周围眼神异样的人群,又认真地看着哥哥,“哥,你怎么了?有那么好笑吗?”

“没有——”他笑得差点喘不过气,轻轻咳嗽了两声,挥挥手,“没什么。”

她气愤地把头别到一边,表情愠怒,“没什么你笑这么大声干嘛?你怕别人不知道我的这点破事吗?”

安旭终于停止了笑声,往抽纸盒里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冒出泪水的双眼,深吸了两口气,眨了眨眼睛,看着生气的安如。安如正回过头来瞪着自己,鼻孔冒气,“有你这样的吗?我已经够心烦意乱的了,你做哥哥的竟然还来取笑自己的妹妹。”

“哥没有取笑你,哥只是想起了你月桃嫂子。”他想起相伴多年的月桃,喉咙一时间情不自禁哽咽,眼睛泛红,“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其实已经结束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哥你开玩笑吧?”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安旭,“她去我们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再说你们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分手呢?”以前每次月桃不远千里去他们家拜年或者过节,她都喜欢喊对方一声“嫂子”,以示认可和尊敬。

“都几个月了,我没敢告诉你,但我们确实完了。”安旭强忍着眼泪,可还是不争气地落下两滴来,像晨曦中的两颗露珠,拖着长长的露水尾巴,在阳光中闪耀稍瞬即逝的光芒。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分手的?”看到哥哥落下眼泪,安如双眉紧锁,心情沉重,她知道哥哥一直以来都是全心全意、至死不渝地认真对待那份自认为情比金坚的感情。从大学他们开始在一起,每次哥哥回来都会在她面前说起月桃的各种好,以及对未来生活的各种期盼,然而,这一切终究脆弱得不如一只生鸡蛋,就像她和成轩泽,不过他们还好,才刚刚算开始,草草结束,可能就不会那么痛苦。

“或者,哥说了会伤到你,但事实如此,没人可以批判些什么——”他交叉着小腹上放着的十根手指头,“她跟你一样,坐在别人的豪车里。就在那个你坐着宝马跑车出现在前进街道的晚上,她一样从别人的宝马车上下来,正好被我看见了。”

“哥,”她恨铁不成钢地大叫一声,差点站了起来,“你会不会误会了月桃嫂子?兴许只是同事送她回家好么?”

“他们一开始在车中接吻,”安旭不为所动,平静地说,“吻得很疯狂,我还在车前不远处笑话他们。你说我像不像个傻子?”

突然,一道影子蹿到了眼前,挡住了安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强而有力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他整个人失去重心,随着整张椅子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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