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苏,头疼。”醉酒后的王灼像小时候一样开始撒娇起来。
“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多酒。”
时苏横了他一眼,但还是坐到他身旁,伸手轻轻的按着他的太阳穴上揉着。
少年时候他偷喝酒后头疼,她也是这么帮他揉的。
“明知道自己喝不了酒还学人家醺酒,上次就算了,这才隔了几天。”
王灼傻笑着听她念叨,笑着笑着,眼底起了一层雾气。
时苏看得心疼,伸出手掌轻轻覆盖在他的眼帘上。
“你是王灼,景山小霸王啊!谁都可以掉眼泪,你不行。”
“好。”王灼答应着,抱着她的腰肢睡了过去。
时苏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侧身躺他身边,眼底一片温柔。
半夜的时候,时苏感觉到腰间有只大手在游动。黑暗中睁眼,一个充满酒味的吻已经落在自己额间。
“时苏,我也就只能在梦里拥有你。”
“王灼,你......”如上次一般,她的唇再次被一个粗重的吻堵住。
半响之后,时苏闭眼,情动地怀抱着他的腰部给与回应。
黑暗中得到回应的王灼兴奋得更加疯狂了起来。
对于王灼,时苏一直很放纵。
因为...
这也是她喜欢了一整个少女时期的男孩啊!
次日清晨,时苏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戏谑的眸子。
“这次你没逃跑的机会了。”他抱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半夜的时候醉意就已经全清醒了,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上次那不是梦,而是真真实实的她。
真真实实的时小苏。
时苏被这灿烂的笑容晃花了眼。
有多少年没见过这样开心得他了?
十年了吧!
“王灼,当年....”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时苏,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还是时小苏,我还是王小灼。好不好?”他打断着她,语气里带着祈求。
“...好,我们重新开始。”
已经到嘴边的话被时苏咽下,艰难的点了点头。
王灼,我是想说的。
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
是你啊!
上午,十点。
M财团总裁办公室。
时苏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王灼坐在对面的电脑桌前看文件。
是的,时苏也没想到他会带着自己来公司。
王灼抬头,见她一直看着自己,问:“怎么了?”
“我...我想自己出去逛逛。”
“好,别走太远。记着带着手机,吃午饭的时候我来找你。”他说着又低着头继续看文件。
“恩,好。”时苏点头,起身默默的走出去。
走到门口正好跟进来的肖阳碰到,时苏笑了笑才淡漠的走了出去。
看着人走了,肖阳奇怪的问老板。“总裁,你就这么放心时小姐一个人出去啊!”
王灼看文件的手顿征了下,没回他。
不放心又怎样,他总不能真的关她一辈子吧!
她是个人,不是个物件可以随便他锁着。
他舍不得看她郁郁寡欢的模样。
云市,商业街。
时苏站在十字路口,看着完全陌生的城市,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云市,再也没有属于她的小角落了。
――
十一年前。
还没被建成商业街的古旧巷道旁。
那时候是冬天,云市的风刮着人的脸。
是刺骨的疼。
王小灼前胸后背各挂着个书包,嘴里叼着块肉松饼,左手牵着正努力咬装肉松饼袋子的时小苏。
程家兄妹面带微笑的走在一旁。
那时候他们四个还是无忧无虑的好朋友。
“时小苏,我听说你们班那个小胖子又找你麻烦了?”王小灼嘴巴里嚼着东西,有些碎末还喷到了时小苏毛茸茸的护耳上。
时小苏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才不是,人家是让我帮他给阿兰送封情书。还给我送礼了咧。”
“小苏,你别乱说。”程兰看了王小灼一眼,红着脸跑到了哥哥程隽的身后。
程隽护着妹妹瞪了时小苏一眼,道:“下次不许再帮人给阿兰送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让不许就不许啊!你再瞪我家时小苏一眼试试,回去我告时枭哥,揍不死你个小兔崽子。”王小灼见程隽护着自家妹妹,立马护犊子似的护着时苏。
那时候的王灼,还是脾气火爆的景山小霸王。
一脸书生气的程隽从不是他的对手。
虽然多年后也照样不是。
“王小灼你能不能要点脸,别动不动拿时枭哥威胁人。”程隽鄙视的瞪了他一眼。
“就威胁就威胁,你咬我呀!”
瞧着王灼那一脸嘚瑟样,程隽手痒得想抽他。
终于咬开袋子的时苏揉了揉鼻尖,幽幽的说道:“信我没给阿兰,不过小胖子给的肉松饼你们都吃完了了。”
“.......”程隽一脸黑线。
不早说,他都成帮凶了。
程兰见哥哥黑脸,抿嘴偷笑。
“对了时小苏,你数学成绩怎么还是倒数啊!你这样中考还能不能跟我一个班了。”王小灼提了提胸前时小苏的粉红书包。
时小苏摇了摇头:“估计跟现在一样不能了,我哥昨天说了,你们的成绩我是望尘莫及了。要中考没考上,他悄悄找人给我开个后门,把我塞到你们学校去就成。”
王小灼无语。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连一旁的程隽都忍不住鄙视她了。“这个寒假咱们轮流给她补习一下吧!我负责她英文。”
“好呀!那我帮小苏语文吧!”程兰温柔道。
王小灼举爪赞同:“我数学。”
“我反对。”当事人举爪反对。
“反对无效。”
三人异口同声地盯着她。
“……”
你们就不能听取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意愿吗?
倒数怎么了。
不也是排个位数的。
那是时小苏最苦兮兮的一个寒假,每天一睁眼,就被三张坏笑的漂亮脸蛋包围。
早上,程隽念经似的开始念英文单词。
王小灼爬到她被子里睡得挺香。
程兰已经跟着时眠在厨房做好了一盘蛋挞。
客厅里蛋挞的香味儿传到了楼上,时小苏闻得口水直咽。
“好香。要吃饭了么。”闻到香味的王小灼一个鲤鱼打滚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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