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老先生激动的一跺脚,说道:“可是我若是不管管,你这次必然乱了分寸!”说着,他就要将厉墨深给推开,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若你这次执意管着,我不知道我会怎样惹您生气。”厉墨深用力再次抓住了拐杖,认真的对厉老先生说着,厉墨深高,厉老先生矮上一些,但两人的气场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僵持着。
我的浑身疼的要命,眼前开始发飘,最终沉沉的晕了过去。
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床上,此时外面已经没有动静传来,我想厉老先生应该是已经走了,回想刚才那混乱的一幕,我心里仍然后怕。
我动了几下,房间里突然响起来一个声音:“言别枝,你这次又上演了什么戏码?”
我的身体微微一倾,向厉墨深说话的那个方向看过去。
他就坐在我房间的沙发上,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天色微微暗了下来,他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个不容易接近的男人,但是我却似乎看到了他孤独的身影。
厉墨深的长椅慵懒的交叠在一起,鞋子微微的晃了一下:“让我猜猜,你这是上演的苦情戏?小小的牺牲一下,让我心疼,转而得到更大的利益?”
我微弱的开口:“厉先生,我没有和你上演苦情戏码,你也不要用你那复杂的思想,来想我。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感谢你对我母亲的照顾,不想让恩人受伤而已,算作是我这卑贱人唯一能有的报答。”
我听见厉墨深鞋子落地的声音,随即他起身,高大的身影立在我的面前。他一步一步的向我走着,每一步声音虽然轻微,但是却又十分有力。
“恩人?”他语调上扬。
我慢慢的在床上坐了起来,虽然每动上一下,都会很疼,但我坚持如此:“对,恩人。”
厉墨深走到我身旁,双手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脸,说道:“言别枝,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一个小白眼狼啊……”
我无视了厉墨深这句话,而是直接起身,对他说道:“药箱在哪里?”
厉墨深诧异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这是要要干什么。
“厉先生,我现在急需药箱,你能不能告诉我在哪里?”
“在书房柜子里。”厉墨深还是回答了。
我一时间找不到家居鞋,赤着脚咚咚咚的往房间外面跑。然而我差点忘记了,我穿着的是一条裙子,和一个短裤,刚才因为直接跳了下去,一大半的腿都能够露着……
很快,我便抱着药箱走到了房间里,厉墨深还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坐在沙发上。
我自己也坐在沙发上,将药箱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的打开。
没错,我拿到药箱,其实就是为了给厉墨深上药,刚才他在靠近我的时候,我才发现,他头上的伤口并没有处理,只是将血迹擦干净了而已。
我拿出来一瓶药,打开,缓缓凑过去想要为厉墨深擦擦。
厉墨深的眸子里始终是莫测的光,在我即将要靠近的时候,他一抬手,直接将药瓶打翻在地上,里面的药水不断的往外面冒。
我赶紧弯腰去捡起来,胳膊却被厉墨深抓住,他一扯,我又重新被扔在了沙发上。我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护着药箱说道:“厉先生,你的伤口必须得处理一下,万一感染了呢!”
“我的死活,与你何干,拿开你的脏手,别在我面前继续演戏。”
我低着头,听他说完之后,本想放弃,但是想到厉墨深跪在地上,任厉老先生大骂,我的心又软了下来。
我还是蹲在地上将药瓶捡起来了,随即又打开了一个新药瓶。我对厉墨深说:“厉先生,您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需要好好照顾你自己。”
我坐在沙发上,和厉墨深靠的很近,我们的脸离的彼此近了,我竟然有了退缩的心,我的手一抖,呼吸也变的有些不稳定了。
只要我的眼神稍微向下移动一点,就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厉墨深的眉眼……
厉墨深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专心点。”
这句话一说,我的心里就更紧张了,自己的不专心竟然厉墨深给看出来了。这些我不敢再分神了,而是专心为他包扎着伤口。
等我处理完毕之后,我才发现,厉墨深一直都在看着我……他的眸子实在是太黑太亮了,睫毛长长的,比女人的都要漂亮,我低下头,赶紧打算起身。
然而厉墨深的胳膊拦住我的腰,见我用力一圈,我便轻松地被他带到了他的怀中。他坐在沙发上,而我则躺在他的怀中,脸贴在他的胸膛前面,我甚至都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他慵懒的语调在我头上响起:“既然你表现的这么好,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奖励的什么?”这句话意味深长,带着不可忽略的暧昧。
我的身体动弹几下,脚直接踩在了他的鞋子上,我这才发现,因为刚才一直在忙,所以没有穿鞋子。在他的脚上踩了两下,又滑落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下一秒,我被厉墨深抱了起来,本以为他会直接将我摔在床上,不管不顾。然而他在扔的时候手臂向下一低,力道莫名的轻缓。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吐出一句:“我不喜欢光着脚在房间里跑的女人。”
听到这句话,我竟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太随便。”
吃完晚饭,我又感觉头晕晕的,差点倒在客厅上,厉墨深这才把我去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给我检查过后,打了点滴,吃了药,我这才感觉好多了。
医生护士都走出去之后,厉墨深突然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个合同,合同和笔直接都扔在了我的面前,他对我说:“如果想让你的母亲能够顺利治疗,就签了她。”
我这次没有草草一看,而是从头到尾的读了一边,合同的字很少,所以简单一看,就足以读完。
上面的大体意思是,厉墨深会承担我母亲费用的全部,而且会照顾我的起居,每个月都会额外给我一笔钱,而现在我住下的这套房子,也归在我的名下。
而在他的要求里,只有一条:若非厉墨深同意言别枝离开,言别枝不能离开。
“言别枝,我没有多少耐心,你签,还是不签?”厉墨深继续发问道。
为了妈妈,我别无选择,我拿起来笔,在合同上唰唰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爱情是愿意为对方赴汤蹈火,而我爱情,此刻似乎便是赴汤蹈火。
我以为我待着的地方足够隐蔽,但是没想到很快就被找到了,而找到我的,是孟千娇。
孟千娇在来到病房的时候,直接抬脚将门给踹开了。她几步走到病床前面,抱着手臂,不屑的说了一句:“言别枝,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文章内容不代表凯硕文章网观点,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kanshuzu.com/xswx/show/6249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