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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板,不要在办公室 乡下雏妓小说_宝贝抓紧我

方父意外身亡后,方媚逃到尼斯,生活凄惨,他也是在那个时候知道,方媚竟然一直喜欢闫阅。他不由嗤笑一声,蠢。可心里却泛起些许震惊,这个柔弱无用的女人,竟有这许多的痴情。

看着方媚在仓库里虚弱的模样,还挣扎着想为自己制造一线生机,他第一次觉得,方媚还有些许讨人喜欢的地方,起码,不算太笨。于是,他多给了她十分钟,这是他送给她的一线生机。

他拿走了方媚的手机,方媚获救后,那帮警察搜查太严,他和老三在C市里东躲西藏。他时不时总喜欢翻翻方媚的手机,里面存了一张寸照,或许是用来以备不时之需的。照片里,方媚长发都拢在耳后,眉眼安静,他却越发看出一股子坚定和固执。他便不由笑笑,方媚,才算认识你。

老三对此很不满意,老三把一切归咎为方媚,自然不喜欢他看方媚。他回C市不过是警告冯渊不要暴露太多,却被他请求杀了方媚。与其说是请求,倒不如说是威胁,冯渊用手里仅有的关于义父的不该外泄的资料来威胁他。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不知是厌恶别人的威胁,还是因为方媚即将成为受害者,这种相识,令他有几分期待。

冯渊愚蠢,喜欢方母,利用方母随便威胁个几次,关于义父的资料,就都找到了。销毁了资料,他和老三本想顺利地回法国,却被蔺采之和闵微行盯上,老三被捕,而他,用了替身才逃回来。

他没敢告诉义父,义父的严厉难以描述,据葛叔说,自从义父丢失了还是婴儿的大哥,又失去了义母后,就和他儒雅的名字再不相称了。肖久倾。他倒无所谓,左右从未见过义父儒雅的一面。

最惨的,或许是葛叔,二十多年,跑遍了世界各地,不过是为了找到丢失的大哥。以义父的势力,二十多年没有找到,大哥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可义父就是不肯承认事实,他们谁都没有办法。

而他,把方媚绑来,一是老三被捕,和她多少脱不了干系;二是,听说方媚踏进尼斯的地界,他怎么能不请来做做客,折磨折磨也是好的,起码,让老三心里舒服一些。

而闫阅,一个败家公子哥儿,紧巴巴地从市区追过来,被打得凄惨,还对着监控后的他轻视地笑,如此冷硬的骨头,扔出去杀了,也不为过;这样,方媚难受一些,老三是不是会更好过一些?

方媚伏在闫阅怀里,却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抬手摸过去,黏.腻的血迹,从闫阅后脑的位置渗出来。方媚惊慌起来,忙去查看伤势,伤口很长,却掩埋在头发里,发丝湿.濡一片。

李敞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见方媚起身,三两步走到自己面前,道:“他受伤了,需要护理。”

方媚说得急促,气息凌乱,那模样,李敞好整以暇地看着,或许方媚再开口就是求他了,他又多出几分期待来。

“求你了。”方媚甚至主动拉了他的衣角,恳求道。

果不其然,李敞轻笑一声,却无动于衷。

“方媚,过来。”闫阅的声音传过来,方媚又回到闫阅身边。

“别求他,不过是皮外伤,没事的。”闫阅说罢,又勾起笑来,带着一丝暖意,将方媚因过于担心而发颤的手拉到唇边,轻轻一吻,道,“只要有你在,我就没事。”

方媚的眼睛又要湿润起来,脱掉棉质外衣,轻轻垫在闫阅脑后,生怕这么流血,闫阅会难以支撑。

“他是周铭的二哥,他没死。”方媚在闫阅耳边轻声道,“他把我们困在这里,或许是想给周铭报仇。”

李敞见闫阅看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甚至有些阴鸷,不由笑道:“不用这么仇恨我,你该感谢我多给了方媚十分钟,你才救得了她。”

“可就是这十分钟,我们错失了离开的最佳时机,以至于老三被捕。”李敞的笑意收敛,低沉的嗓音和冷硬的表情融为一体,道,“说起来,是我太过仁慈,我如果不做点什么,老三也不会原谅我。”

“你们作恶受到惩罚,反倒报复别人,哪儿来的道理。”闫阅的语气寒冷凛冽,带着不易察觉的愤怒。

“说这些废话做什么,思来想去,你们该拿出一条命作为给老三的补偿才对。”李敞似乎已没有耐心,出于对周铭的愧疚,对义父的恐惧,他只想尽快结束。

看着情绪有些激动李敞,方媚抓着闫阅的手不由紧了紧。闫阅感受道方媚安抚和保护的情愫,眼神柔和下来,他保护她才对,这个女人,反倒着急着反过来。

李敞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游移,对于死亡,他们好似并不恐惧,反而情浓意浓起来。按理说,杀了方媚最好,她才是一切的起因,可老四也着实难缠,定然不会同意;勉为其难,杀了闫阅,似乎也说得过去,对老三和义父也有个交代。

思及此,李敞面色一寒,叫人进来将方媚拖走,两人使劲儿挣扎着,一点不愿分开,闫阅甚至又动起手来,看着倒下去的几人,他不由刮目相看,闫阅的格斗似乎不错。

可闫阅毕竟有伤在身,又被几人乱棍加身,不久又倒在地上,他像个猎人一样,看着闫阅,勾出薄薄的笑意,阴冷渗人。

看着方媚被拖走,闫阅终于愤怒,道:“你他妈有种冲我来!”

“我会如你所愿的。”李敞抚了抚衬衣袖口的纽扣,转身离开。

闫阅挣扎又要爬起来,可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来,晕沉着没了意识。

方媚被带到先前的房间里,李敞看着方媚干涸在脸颊的泪痕,柔弱凄楚,却又在爆发的边缘,他忽然觉得,除掉闫阅而留下方媚,或许是个不错的决定。

“你放了闫阅。”方媚冷静下来,试图和李敞谈判。

“他自己眼巴巴地追过来,这么放走,不是太便宜了他?”李敞开了一瓶红酒,倒进高脚杯里,轻轻晃动。

“你想怎么样?”方媚站在李敞面前,问道。

“左右已经选定了,不妨告诉你,我打算用闫阅补偿老三。”李敞嗅了嗅红酒的香味,抬眼看了方媚一眼,道。

闻言,方媚心里的愤恨和恐惧一齐涌上来,对着李敞怒道:“你敢!”

方媚愤怒冷冽的语气,倒叫李敞有些意外,与她太不相符。这个方媚,遇到与闫阅有关的事情才如此不一样。

“真有意思,”李敞似乎无意喝酒,将酒杯又放回桌面,道,“难不成,你想替他去死?”

方媚没有回答,许久,才缓缓道:“你如果觉得愧对周铭,就该自行了断,而不是用别人的死替自己赎罪。”

闻言,李敞寒意更深,倏地起身,握住方媚的脖颈,用力推到墙角,看着方媚因呼吸困难而涨红的脸颊,道:“你还真是冷酷无情。”

在李敞看来,他出于仁慈,给了方媚一条生路,而方媚却叫他自行了断,似乎是恩将仇报,狠心之极。

“你放心,闫阅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不好好折磨你,我怎么甘心?”李敞的眼角,流露出一丝狠厉的微笑,松开了方媚。

骤然涌入的空气,使方媚弯腰剧烈咳嗽起来,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李敞,方媚沙哑着嗓音道:“你以为闫阅死了,我会独活么?”

李敞怔忪许久,忽然笑了,像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一般,道:“这样最好,我也可以对老四有个交代,你不是我杀的。”

方媚看着眼前已经逐渐陷入疯狂的李敞,问道:“老四是谁?”听他的意思,他口中的老四似乎与她相识。

“你早晚会知道的。”李敞说罢,不再逗留,转身离开,将门死死锁上。

似乎为了防止方媚逃跑,卧室的阳台临时被加固了护栏,方媚只得呆在房间里,去不得任何地方。

他们选定了闫阅,也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总归是要死的,不如一起才好。方媚在房间里翻腾许久,找到一把用来拆信封的美工刀,个头不大,可似乎已经足够。

夜里十点,方媚看到去而复返的李敞,他依旧穿着整洁的白衬衣,似乎又换了一件,却难以掩盖浑身的酒气。

方媚坐在床角,见李敞进来,慌忙把美工刀藏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他。

李敞失笑,道:“一会儿处决闫阅,你要不要看?”

方媚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她似乎从未如此厌恶过一个人,如果可能,她甚至想用手中的美工刀结果了他。

感受到方媚的情绪,李敞靠近方媚,道:“不要这样,闫阅一定想见你最后一面。”

绝好的时机,方媚没有丝毫犹豫,对着李敞挥手便是一刀,而李敞毕竟是杀手出身,怎会让方媚伤了他,一个侧身后退躲过,反手拧了方媚的手腕,将她面朝下压在床上。

李敞将美工刀远远扔开,有些无奈地道:“我本来不想动你,可你怎么这么顽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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