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名之火在腹中燃烧的白君墨意识模糊,温热的鼻息扑打在脸上,令身下的月灼芯那不明显的喉结下上滚动着,每当靠近白君墨时,身上淡淡的清香总是萦绕在月灼芯的鼻尖,细细闻去始终不知这淡淡的清香是何物。
半垂着眼眸的白君墨在灯光的照耀下,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映出一条美丽的弧形,眼睛发亮的罩上了一层薄薄雾气的睫毛接连颤动了几下。
“君墨?”见白君墨愈发靠近的月灼芯再次出言,眉目间尽是疼惜之色,若真要这般她并非不愿,只是她还没做好准备。
可此时的白君墨仍旧靠近着,近在咫尺的脸也只有一线之间的距离,见状,紧张的月灼芯手颤抖的紧握着衣摆,闭眼等待着。
如心中所料那般干涩的嘴唇被一双薄润的双唇轻轻的含住,缓缓亲吻,唇瓣间传来湿润的触感,让月灼芯发出一声闷哼声,更加引起了白君墨腹中的火焰,心跳慢慢加快。
就在月灼芯沉浸其中时,本以为白君墨会深入一步的,不曾想白君墨竟离开那极具吸引力的吻,将头埋在月灼芯颈肩的整个人都压在其身上,侧过头的一道道热气扑打在月灼芯耳旁,可以感受到此时的白君墨在强压着身体里炙热的火焰,顿时让被压住的月灼芯加重呼吸。
“好...那芯儿何时嫁于我?”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听得月灼芯心里直痒痒。
“等我将一些事都弄明白后,我便嫁于君墨可好?”松开紧握住衣摆手的月灼芯,摸索到白君墨手的将其抓住,语中充满歉意的说道。
“如此芯儿可要快些,若太久我怕我会坚持不住。”握着手中那娇小手的白君墨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话落的竟轻咬住月灼芯那深红滚烫的耳垂,转瞬间令月灼芯整个人如泄气的气球般脸色涨红,身体也瘫软到使不上任何力气。
只见白君墨眼中笑意弥漫的一转身将月灼芯从身下换到了上面,抱在怀中的带起身侧的被子,将二人完美的盖住,得到满足的白君墨抱着月灼芯的假寐起来,独留下此刻还未反应过来的月灼芯。
被埋在怀中的月灼芯感受着那起伏有序的胸口,用着她那洁白的牙齿在白君墨胸口轻咬一口的为报先前之仇,身形一颤的白君墨嘴角上扬。
“芯儿若此时等不及的话....”依旧闭着眼睛的白君墨故意拉长声线,可被中楼住月灼芯那纤细腰肢的手,却缓缓的往上移去。
顿时让月灼芯打了个激灵的连忙求饶道:“芯儿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时辰不早了还是快些休息吧!”
好在月灼芯出言早些,否则当白君墨再往上移些的后果他也不知是何,感受到的身上手处位置的月灼芯,身体滚烫的如小绵羊般乖乖倚在白君墨怀中不敢动弹。
此时颇为满意的白君墨这才收回手的将被子往上拽了拽的盖住月灼芯,呼吸平稳的熟睡着,怀中人儿见状便不在说话的闭眼,脸上泛起笑意的浅浅睡去。
流云宫内。
此刻不停在房间内踱来踱去的上官靖,怒火在心中蔓延的走到桌旁的愤恨坐下,斟了杯酒的就往嘴里送,好在有着桌上的酒压制着上官靖那急躁的心。
今日本该前往昭雪住处的却被冷曦言下令囚禁在房间中,且门外还有侍卫守着,更加令人烦躁,多次想尝试出门的上官靖想尽一切办法,可依旧被挡了回来。
半柱香过去,将壶中酒饮完的上官靖又命人取了些过来,只见一个面生的女婢唯唯诺诺的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上官靖要的酒。
进殿的女婢神色异常的将酒放下后,竟连端酒的托盘都忘记取回的快速出了房间,此举瞬间惹来了上官靖的注意。
而将酒从托盘取出的上官靖发现,在酒壶的底部压着一张被折成很小的纸条,惊奇的上官靖一下失去了喝酒的心,迅速将纸条拿起察看,可下一刻却面露怒气的将纸握在手中,慌张的眼神无处安放,愤然起身的两步化作一步来的门前。
“少主祭师有令,你不能出去。”见上官靖出来的两边侍卫,将手中的剑挡在了上官靖的跟前,齐声说道。
“滚。”此时愤怒的上官靖吼着,显然此刻想要出去的心无人能抵挡,可侍卫却无动于衷的继续拦住了上官靖的去路,彻底被激怒的上官靖幻出法器,一剑将跟前的侍卫击退。
退后的侍卫与其他侍卫相视一眼的上前围住上官靖,却始终无一人拔剑,此时因是领头的侍卫开口说道:“少主,你不能离开此处。”
看了看天色的上官靖耐心渐失的不在争论,若再晚些昭雪便会有生命危险,想着,上官靖直接持剑袭向先前说话的侍卫。
见状,此刻的侍卫明白上官靖不会如此妥协的道了声“得罪”后,便示意其他侍卫动手的迎上上官靖的攻击。
人数占优的侍卫个个也非弱者,几番打斗下的上官靖只能与之打为平手,持续僵持不下,退回到原来地方的上官靖心急如焚说道:“今日你们若放本少主出去,来日我做族长时定不会亏待你们。”
看人停下的众人皆以为上官靖放弃出去的念头,怎料竟是出言诱惑,虽此刻朱雀族的族长是上官睿,可上官靖当上族长只是时间问题,顿时让侍卫心中有所动摇,若此次阻了上官靖的去路,来日定会受到惩罚。
“少主,我们只是复命行事,切勿为难我们。”就在众人迟疑时,常跟在冷曦言身边的领头侍卫出言说道,立刻打散了其他侍卫心里的想法。
青筋暴起的上官靖眼皮轻颤了下,似是很不满此刻侍卫说的话,眼见时间流逝的上官靖紧握手中利剑,突然将剑持在脖子上说道:“那好,若我死了,看冷曦言是否能担待得起,到时父王会如何处置你们。”
显然被逼急的上官靖才会这般,瞬间吓坏了一旁的侍卫们,各各脸色惶恐不安,就连领头的侍卫也面露难色,可任然没有接上官靖的话,视乎在心中思虑什么。
片刻过去,以为上官靖只是出言恐吓的侍卫,鼓足胆子的依旧是先前那句话,这让上官靖讥笑几下的剑身往脖子上贴了贴,划破皮肤的溢出鲜红的血。
刷的一声,只见侍卫们都跪在地上,给上官靖让出一条路,此刻的领头侍卫额间渗出细小的冷汗,将头深埋的为先前的话追悔莫及。
他这才明白上官靖并不是在开玩笑,若上官靖真的死了,怕整个朱雀族来流云宫的人都担待不起。
见人退开的上官靖连忙将剑收回,快速的向着流云宫较为偏僻的后山方向行去,而跪在地上的侍卫们见人走的皆松了口气,可领头的侍卫却急匆匆的也出了院子,兴许是去向冷曦言禀告。
寒冷的夜风迎面吹拂而来,扑打在上官靖那张被担忧占满的脸庞上,夜深地让此时的流云宫无任何一人在外走动,格外寂静的只有风呼啸的声音。
往流云宫后山行去的上官靖穿过一片竹林,四周开始变得漆黑,越往里走的瀑布声就越大,水气萦绕在空气中的让人不禁打了个寒碜,气氛十分的凄清。
对此并未留意的上官靖脚尖轻点便跃出了数十尺,半柱香后的终于到了纸条上说的地方,而来到崖上的上官靖警惕的将法器握在手中,脚步放轻的慢慢往里行去。
飞流直下的瀑布就在崖边不远的地方,哗哗的瀑布声冲刺在耳旁,让上官靖皱起眉来的行过林子,走上斜坡的拐到崖上。
只见在崖上有一女子脆弱的瘫坐在地,身上布满血痕的手脚并用连忙往后退去,而从女子前方正走来一名步步紧逼的男子,手持着染血利剑,一滴一滴的滑落在地上。
此刻男子的脸庞上带着一张刺眼的金色面具,一眼便可看出男子是云天楚,借着暗淡月光的才看清女子竟是昭雪。
本想先行暗探一番的上官靖,见状直接冲出的挡在昭雪身前,一挥剑的将云天楚逼退,向后一跃的云天楚面露诧异之色,似乎很意外上官靖前来的速度,但随后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转瞬而逝。
而上官靖之前收到的纸条便是云天楚写去的,为的就是用昭雪的性命诱上官靖前来,如此就可实行他设计已久的计划。
“云天楚今日我便杀了你!”
“哦?是吗?”
将剑指着云天楚的上官靖说道,眼中杀意涌现,而对面的云天楚却一脸玩味的故作惊讶,完全不把上官靖的话当回事。
本想立即上前的上官靖听见身后昭雪喊疼立马的蹲下身查看,伸手欲要将其抱到一旁休息,却突然被昭雪身上奇异的味道给吸引。
转瞬间感到眼花缭乱的上官靖晃了晃沉重的头,可昭雪身上的味道更加浓密的让其浑身乏力,竟困意来袭的上官靖微弱的唤了声“雪儿”,便昏倒在昭雪怀中。
而此刻的昭雪见状并不惊讶,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一把推开身上的上官靖,眼中除了厌恶之外寻不到一丝的担心,一旁的云天楚满脸笑意的走了过了,踢了踢昏过去的上官靖,见人昏的深沉这才满意的收回脚,与身侧的昭雪相视一眼。
只见昭雪拍了拍身上灰尘的将手在面前一晃,竟露出了鸢尾花的面容,实则此刻的昭雪便是鸢尾花一人所化的来放低上官靖的警惕。
“鸢儿的幻化术怕在整个大陆上都无人能及。”一把将地上的上官靖扛在肩上的云天楚说道,显然此时相当的开心。
“忙我已经帮了,至于人你自己看着办,若被人发现你敢将我抖出,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而冷着脸的鸢尾花并未有开心之意,反倒是觉得此事异常的棘手。
如她说的那般上官靖的身份不凡,不出一段时间便会被人发现,她可不愿趟云天楚这浑水,好在之前用的都是昭雪的容貌,就算上官靖被救也无人知道是她。
“鸢儿放心,我用性命担保。”早已安耐不住心中兴奋的一心只想赶快取上官靖的血,根本无暇顾及鸢尾花说的话,而看云天楚一脸急样的鸢尾花不再说话,身形一闪的便消失在黑衣中。
见人走的云天楚并未打算下山的扛着上官靖往山上走去,走着走着的云天楚竟来到离瀑布只有几丈的崖边,将身上人固定下的突然跳入水流极快的瀑布中。
本以为云天楚会被水流冲入潭底的,却穿过水流的落到一处被瀑布遮盖住的山洞内,而在法术保护下的二人竟连一滴水珠都未沾到。
一股寒气从洞中袭来,在水气下更加的寒冷,可云天楚却像无事人一般,抬脚往洞内走去,片刻过去的云天楚终于到了底部。
可此刻的洞中却灯光明亮,在入洞时完全想象不到洞内竟是灯火通明,显然此山洞格外的长,在外感受不到一丝的光线,若不是云天楚前来,怕无人发现瀑布内的秘密。
只见在洞中摆放着几张长形的桌子,而在桌上有着各类各样锋利的刀器,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其中还放有大小不一的玉碗。
此刻在一处不起眼的墙壁上嵌着十几条粗重的铁链,而一旁的桌上则是放着六颗银钉,足有手指那般大小,可头处却是极为的尖利,来到墙壁的云天楚将肩上的上官靖扔到地上,面色兴奋到扭曲,让人看上去异常的吓人如恶鬼般。
蹲下身的云天楚将地上的铁铐禁锢住上官靖的手脚和腰,以防万一的并在脖子也铐了一个,此时昏迷不醒的上官靖只能任由云天楚的摆弄。
而从桌上拿起一根带子的云天楚,从前面勒住上官靖的嘴,不让其发出声音,见一切准备妥当的云天楚从胸前取出几张道符,催动法术的令道符上的字变蓝后附在嵌入墙中的铁链上。
只见云天楚取过一旁的银钉,而手因为过度兴奋的颤抖不停,手中夹着三枚银钉的云天楚,眼露凶光的将银钉插入上官靖后背的琵琶骨内。
“唔...”锥心刺骨的痛一下子就让昏迷中的上官靖醒来,身形剧烈的颤抖着,视线模糊的上官靖艰难的抬眼快去,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脚在他眼前走过,感到后背痛入骨髓的上官靖想要起身的却带动身上的铁链,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
将剩余三枚银钉夹在手中的云天楚,见人醒的蹲下身,伸手抓住上官靖的下巴,竟将人活生生的拎起,而浑身无力的上官靖只好跪在地上,每动一下后背就如被活生生撕裂开一般,滚烫的鲜血将整个背部打湿。
刺眼的灯光让上官靖不适的眯着眼睛,喘着粗气,脑中一直都是昭雪脸庞的瞬间瞪大眼睛,看着将脸凑进的云天楚,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云天楚设的局。
“唔...唔...”此时怒火中烧的上官靖怒瞪着云天楚,身体剧烈的挣扎着,想要说话的却说不出来。
眼睛放光的云天楚宛如欣赏绝世宝物般笑的阴森,可下一秒却换脸极快的被狠毒占据。
“马上...马上你就能得到真正的释放了!”加大手中力度的云天楚,掐着上官靖的下巴,几道火辣辣的红印便出现在那苍白无力的脸颊上。
可此刻的上官靖怎会任由云天楚的摆弄,纵然身后的伤让他使不上多大力,但依旧可以使用法术挣扎掉身上的铁链,想着,上官靖便开始催动法力。
“唔...”就在上官靖施法的那一刻,在铁链末端上的道符释放出速度极快的雷电,直袭上官靖的身体,好在云天楚收手极快的才没被连累。
此时被雷电到麻木刺如心肺的上官靖痛苦的发出哀嚎,身体倒在地上的抽搐着,令好不容易恢复的意识又变得迷糊,而依旧不放弃的上官靖再次催动法力,如先前那般一道雷电袭来,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瘫软在地上。
“啧啧啧...”在旁的云天楚不屑的连连发声,鄙夷着上官靖,再没有耐心耗下去的紧握手中银钉,蹲下身的一并插入上官靖另一边的琵琶骨内。
“唔...”猛烈抖动的上官靖在刚刚经历三重的锥心刺骨痛处后,再也坚持不住的痛昏过去。
此时的云天楚满意的收回染了血的手,舔食着手间上那暗红温热的鲜血,猛吸一口气的感受着体内剧烈翻滚的法力,看向上官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贪婪。
不再等待的云天楚从旁拿起一个手掌般大的玉碗,放在上官靖的手腕处,锋利的匕首划过动脉,鲜血瞬间如水一般疯狂的溢出流入玉碗中。
不一会儿,一碗泛着淡薄热气的血就盛满了玉碗,见状,反应迅速的云天楚施法让上官靖的伤口结痂一般,止住源源不断溢出的鲜血。
起身的云天楚看着碗中的鲜血,毫不犹豫的将整碗血喝了下去,竟一滴都不剩的感受着滚烫的身体,呼吸急促的云天楚手撑在桌上,脸颊异常的发红,心脏也在快速的跳动着,比平时快上整整一倍。
眼前出现重影的云天楚晃着脑袋,艰难的挪动步伐,想要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可脚步不稳的跌倒在地,身上受伤的地方奇痒难耐的让云天楚拼命的伸手抓挠着,打落脸颊上的面具。
露出那布满烧伤的脸颊,顿时感到喉咙干渴的云天楚在地上翻滚着,最后眼前一黑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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