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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男生拉到教室做那个 斗米兼职靠谱吗_撩个阁主当相公

几人到了天枢院,发现偌大得阁内侍者很少。

内院很是空旷,只有一些花树,草坪和一方清凉水池。正中间建有一个大的圆柱形,那柱形上面便是六方飞檐的独特六菱形楼阁,与周围三方楼阁齐平,它以桥梁的形式连接着三方楼阁。

“公子怎的受伤了?”头发花白,面目慈祥的凡伯正在院内扫地,看到自家公子进门,手臂受伤,还扶着个不熟识的男人。忙撂下扫帚,上前帮扶,一边急切问道。

“没事,凡伯,这是我的几位朋友,这位修者昏睡体重,我扶他过去便好。你将莫大哥他们代我领去雅间吧。”允相安道。

凡伯也并未多问什么,他知道自家公子宅心仁厚,在凡伯心里自家公子就是顶好的人。于是照着吩咐领着莫离、九烟与裴英三人离开了。

天枢阁就凡伯跟两个再加一个小厮,小厮说老母亲病了,回了老家。

碧湖丫头见自家公子带伤回来,不禁担忧,忙忙道,“公子,碧湖这就去拿伤疮药来。”

允相安笑着安慰说:“不妨事,你且将一些伤药先行带给客人。”

说完,便抚着昏沉的酒剑客来到了另外的房间。

他将酒剑客安置妥当,最后看了看安静躺在床上昏沉不醒的人眉间隐隐含忧。

随后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莫离三人已被领进了各自的房间。

每个房间布置基本相同,整洁大方,简桌烛台,木雕屏风,淡紫纱幔由两边卷起,如意万字棂形格心窗,不免让人觉得十分雅静。

莫离放了配剑在桌边坐下,身上伤处依旧疼痛,特别是胸口的伤处,那是几道深的伤痕。

不多时,一个小侍女端了一个木质托盘进了屋子。

“剑者,这是公子吩咐的祛毒止腐膏跟调息红桂茶,公子说这伤药跟调息茶对伤处颇有好处,调息茶趁热饮用,止腐膏沐浴后涂抹患处即可,翠湖都给你搁这里了。”名唤碧湖的侍女脆声说道,便将托盘中一镀金小壶,两只琥珀色的杯子,和红色印花的小药盒,再加一叠藏青色衣服放置在梨木桌上。

“多谢姑娘。”莫离道了声谢。

“不客气,若无他事,碧湖先退下了。”碧湖浅施一礼,转身出了门顺带将门掩上了。

九烟虽经历铸剑堂被毁失去亲人之事,一直心绪低沉,如今得已与启蒙恩师莫离再见心绪万千,更是有很多事情要问。但是她知晓莫离现在伤重。

决定等莫离休息一下再问清来龙去脉。

坠崖,救人,被追杀,而后又是铸剑堂被毁,极莲被飞雪主夺走这些事情,再到遇到重伤幸存的莫离,心情从绝望悲伤、低沉无助再到万分欣喜,又带着十分的疑惑,她心绪自是不能用平静来形容。

因此她出了房间,自己在小院落寻了处有树木荫蔽的石台旁坐下。

院落的因见碧湖托着空盘从屋内出来,于是问道:“相安那边无事否?”

“公子应该无大碍,还请宽心。”碧湖答道,之后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罢了,我还是在此静待一会儿吧。”卿九烟淡淡道。

而后碧湖送了东西来到了允相安的房间。

因整个天枢阁呈六菱形共有两个房间,并且相背,余下几面是天枢阁特有的观景台,允相安的卧室就处在搁置天枢仪器房间的背对面。

碧湖敲门,“公子,已将祛毒止腐膏与调息红桂茶送予剑者了。公子你……你可需要碧湖服侍。”最后一句碧湖犹豫了片刻才问道,她自小就被买进了天枢阁,但是她不后悔,因为碰到了心底善良的公子,待她们婢女都比较宽厚。

她们三人都觉得公子如天人般,碧湖心里很是仰慕公子,无奈深知自己是个婢女。所以能够默默守在公子身边她便满足了。

“碧湖,我无大碍。你去准备晚膳吧。”隔着如意万字雕花格心门传来允相安的声音。

碧湖也自知公子不会让别人服侍,即使这次受伤,她是单纯想照顾公子。

既然公子说了不用,那她便去为公子他们准备晚膳吧,碧湖望了望雕花窗门,勉强牵起嘴角,离开了。

允相安在卧室沐浴后换下一身茶白色衣裳,只不过这次披了件同色薄衫,墨发高束自然垂散,更显得俊雅非常。

他抬手臂看了眼伤处,四道爪痕由最初的鲜红竟逐渐变得隐隐青紫,他心知这是受到一些感染了。只是不严重,他两指抚过自己手臂,点点白芒划过,那层隐隐的青紫气息慢慢淡去。

接着他抚下衣袖,踏出了天枢阁,这时天色已晚下来了。

允相安观之摇头,浩瀚星野中,奈何帝星暗淡无光,有权倾散离之象,主星虚弱,这是何缘故?

于延傅交代之事,一为修复天枢仪器,二为带回极莲神剑。

他心下对于任务自有安排,如今需想办法解开酒鬼身上所中的“醉神引”。

飞雪主修为高深,自己亦不是敌手,也多亏酒鬼在关键之刻搭手,不然他怕要舍去自身一半修为搭救自己。

只是飞雪主说的话,他不解其意。对方到底是谁,为何如此仇恨东陆人?夺极莲剑是要做什么?若铸剑堂不是他烧的那又是谁?也许灭铸剑堂的人就是散播传言的人。

而那位关注飞雪主的修者苏醒,也许能提供一些信息。允相安心中想着。

但目前一切成了谜中谜……

允相安心中想着,决定先想办法救治修者。

莫离在屋内用清水稍微清洗了身上伤口,伤已不再流血,沾染的血液连带着血腥味被一一洗去,他抹过伤药,换上翠湖送来的干净衣裳,眸中神色未有过多波澜,给人的感觉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推开门正看到卿九烟坐在院落中的小石台旁。

“彦儿。”高离唤了一声。

“莫师傅!”卿九烟起身。

莫离着简服走近。

看着九烟,却是伸手抚了抚她的头。眸中是怜色,那是如同长辈对晚辈的怜爱,“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莫师傅”卿九烟此刻心中千言万语,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终究缓缓启唇,“我父亲他……他……是如何死于那场大火的?火烧铸剑堂的是不是……飞雪山庄。”

“当时你将解药交我,我一路被那些黑衣人追杀,好不容易逃险,回铸剑堂后。我将解药交给你父亲,他已发现极莲不见,我只好如实相告,你用极莲换取解药,最后携剑鞘坠崖之事。”莫离道。

“……他当时一定责骂我了。”九烟有些泪眼朦胧。

“没有。你父亲,当时听到你为了保全极莲坠崖后,深受打击,病痛袭身吐出一口心血。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让我无论也要如何找到你,可说你父亲生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彦儿你。”

“父亲……”卿九烟侧头,手搭在石台上,一滴泪“啪嗒”一声落于手背。

“当时天黑我不放心你父亲一人待在铸剑堂。第二日后,我便出门到崖底寻你,反反复复却终究没能找到你的任何踪影。一直到晚上我方回铸剑堂,却看到一群带獠牙面具的黑衣人朝着铸剑堂放火箭,我为了阻止那些黑衣人与他们打斗。奈何对方人多,最终任未能阻止悲剧,以至铸剑堂火势滔天……怪我,是我回去的晚了……才让铸剑堂毁于一旦,让你父亲无故亡死……我愧对铸剑堂,愧对你的父亲。”莫离重重叹息,说着从怀中掏出半闕太极符形红玉佩交给了卿九烟,继续道:“这是火海中你父亲临死时亲手交我保管的,如今彦儿既安然无恙,我也放心,便将这太极符玉便物归原主吧。这样你父亲也能安眠了。”

这块玉佩竟与天枢阁秘室内的一模一样!

听了莫离的话,九烟伸手接过太极血符玉。

此刻将血色符玉紧紧握在手心的她不敢发声,因为深知一发声就是哽咽。

“这玉佩你父亲说,若遇到一个持有相同玉佩的人,便将这半闕交给他。”莫离道。

卿九烟忍住眼泪,将血色太极符形玉佩纳入了自己怀中,她要好好保存这半闕符玉。

“莫师傅,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又怎会与相安一道回来?”九烟收好符玉问道。

“事后,我本来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飞雪主的人。但我捡到了这个。”莫离从怀中取出一张轻薄的獠牙面具,与一块雪色白衣碎角,那正是飞雪主手下的死士面具。而这雪色的碎布,是雪寒生衣服上的碎布。

九烟接过,紧紧握在手中。

莫离继续道:“就是看到这两样东西,再思及飞雪主种种夺剑行为,我才认定,灭铸剑堂的十有八九是飞雪主。之后我一心想替你父亲报仇,去找飞雪主。哪知路过交界处,无奈遇到止戈墙迁移至醉十里的妖修。打斗中不敌,差点被残害,而后我趁妖修修炼,逃了出来,接着便遇到了允贤弟和那位修者。”

“原来如此……”九烟道。盼若秋水的眸子里有几分落寞。

“彦儿,现在事至如此,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更需坚强的走下去。我也会陪你,一起重振铸剑堂。”莫离郑重道,他也不想看眼前人就此一蹶不振。

“莫师傅,谢谢你。但我不想重建铸剑堂了,没有父亲的铸剑堂,就没有了灵魂。而我的铸炼术更跟不上父亲。”九烟走过高离身旁,望望星空说道,仿佛天上闪耀的星子能看到她父亲影像。

“彦儿,你不懂的,我会教你。就算不重建铸剑堂,你父亲铸炼术不可后继无人。”莫离看着卿九烟背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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