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饭桌上的四个人,不一会儿就把饭吃完了,只有叶卿棠一人还剩最后一口。。
她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手中的碗筷,对着眼前的男人温柔细语道:“中午好,严先生。问安有些晚,请先生不要介意。”
突然起来的问安另加对他如此有礼貌的叶卿棠,使他格外不舒服,便猛咳起来,照平常的叶卿棠吃完饭便离开饭桌,去做自己的事情。
叶卿棠见他猛咳不止,以为他生病了,立马走到他面前一边用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边说道:“怎么了,严先生,生病了吗?需不需要请医生?一天请三安是先生给我订的规矩,怎么先生还不习惯了呢?”
听完叶卿棠说完这句话,咳嗽更厉害,并抬头猛蹬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好像觉得叶卿棠再像饭桌另外两人告状,其实叶卿棠就是在告状。
她说完后,看到严舒羽的反应得逞的笑了,好像小孩得到了自己想吃很久的糖一样。
一日请三安这个规定严炎和纪凝是不知道的。
按严炎的脾气肯定会数落他一番,纪凝还是偏向他多一些,但整个家的掌管者还是严炎,他不想让他们知道也没有办法,毕竟纸是保不住火的。
严舒羽知道下一秒严炎会训斥他,便找了个借口假装离开,他怎么可能逃过严炎的法眼,再说了,严炎可是比他多活了三十年的人。
两人相斗,严舒羽当然甘拜下风。
“站住!”下一秒严炎就猛拍桌子,吓得饭桌上的其他两个人一下坐的板直,就连阳台的鹦鹉也不敢叫唤,屋子一片寂静。
严舒羽刚迈开的脚,停了下来,转过身,双手垂直向下,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等着大人的数落。
他站了一会儿,开口道:“怎么了?爸”
说话时虽然再看着严炎,但语气十分冰冷,他努力压抑着自己想咳嗽的身子,这么冰冷的语气,严炎早习惯了,他并没有觉得这是严舒羽对他的不敬。
并且,管理大局的人可从来不会因为这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斤斤计较。
“舒羽,你让小棠给你请三安?她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仆人”
严炎严肃的样子,并没有吓到他,于是坚定的说:“是,妻子给丈夫请安,这是严家的规定,是爷爷的爷爷那一辈订下来的,我总归不能破坏了老祖宗的规矩,如果,不是你当年执意要娶那个女人,使那个女人破坏了家里的规矩,溺爱偏向她,爷爷和奶奶也不会去世!父亲,你不会忘记这个了吧?”
严舒羽的分贝越来越大,好像眼前的人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的仇人一样。
原本想审问严舒羽的严炎,反倒被他自己的儿子逼问了一番,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他的反问让严舒羽觉得好笑,但严舒羽没有继续回答他的话。
严舒羽觉得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家里会乱成一锅粥的,所有事情都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严炎也没有和他继续争论下去。
一阵好听得手机铃声传入四个人的耳中。
是叶卿棠的手机,她在口袋拿出来,看到屏幕上的三个大字,眉头紧皱了起来,但她瞬间又舒展了眉目,接通了电话:“喂”
这个字在她口中干净利索的脱出,另三个人一同看向她,仿佛几个好奇宝宝。
打电话的过程,叶卿棠眉头一直紧皱着,看她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事情。
听内容,好像是她爸爸的事情。
一会儿,她挂掉电话,心里得情绪久久不能平复,她目光呆滞了一会儿。
站了起来,对严炎说道:“叔叔,我家里有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一下。”
叶卿棠嫁过来这么久,一直不习惯喊严炎个爸爸,便一直已叔叔尊称,严炎也尊重她的做法。
“什么事情?严重吗?需不需要让司机把你送过去?”严炎和蔼可亲的样子和刚才审问严舒羽的样子判若两人。
叶卿棠一边站起来一边说着:“叔叔,没事的,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用麻烦司机,谢谢叔叔,我先走了”。
她没有给严炎继续说话的机会,便走到门口穿好鞋,顺带着包走了出去,留下屋里的三人担心不已,特别是严舒羽,但他的担心没有表现在表面。
叶卿棠打车回到了叶家,叶家的大门外一片寂静。
推开门,里面一片狼藉,客厅的沙发桌子椅子都被掀翻了,可见刚才有人来翻了一会儿。
叶卿棠看着眼前的一目,摇了摇头,她独自收拾着这片狼藉之地,这个她很久没有回来的家!
突然在她腿上出现的两双手,吓了她一跳,不止是她,如果换做别人,应该也会被吓到的。“
小棠,你救救你爸爸吧!他被那些催债的带走了,他赌博欠了四十万!”叶卿棠的脚下的女人抽泣着。
叶卿棠冷哼了一声:“现在想起我了?你们当时把我卖给叶家,有没有考虑过我?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也是他活该,你们不是和严氏合作了吗,怎么不找他们了?他们不是比我给你们的好处更多?”
叶卿棠一句句的逼问让女人口齿不清,但又表现出一副贪心的样子:“你这不是嫁到严家了吗?你的事,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叶卿棠原本就紧皱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女人,笑道:“喝,我是嫁过去的,还是被卖过去的,你比我更清楚。并且别把他的事和我扯上关系,我们早已断绝了关系,想解决的话,自己给严家打电话,而且我是这个家里得扫把星,担不起这个重任!”
说完,她便把腿抽出女人的手臂,明明被抱的很紧,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走出了叶家大门,留着屋里的女人独自在那里抽泣。
叶卿棠当然不是那种无情的人,她只不过刀子嘴豆腐心。
她拨通了严舒羽的电话,紧张的说道:“严先生,现在有时间吗?我家里出了一些事情,自己解决不了,要麻烦一下你”。
“那十分钟后出现在满天星咖啡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冰冷的男生。
十分钟后,满天星咖啡馆。叶卿棠走进去往里面张望着,在一个明显的地方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就是严舒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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