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这是宋珃斯自己的事,两人也就是替宋珃斯头疼了一会儿,并没有过多关注。霍南启时常觉得这一段时间,自己都快被顾慕白训练成专门探情报的探子了,再过不久去学个格斗术,简直可以和白鸿打一架的那种。
但……敢怒不敢言。
霍南启撇了撇嘴,继续讲着顾氏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宋氏,宋珃斯看着手中厚厚的文件夹,捏了捏鼻梁。
收集到的证据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后阶段他能否赢唐宁,以及……
宋珃斯把资料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还差最后一个重要的证据。
顾慕白和宋清语公开关系后,除去最初的几天时常会被记者围堵,后来的时间就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宋清语的能力毕竟摆在设计行业里,前段时间的事情对她的首席设计师的身份并没有任何影响。
顾慕白并不太忙,大多数的时间都放在了给前段时间围堵他们的媒体公司发通告,他的记忆力惊人,居然记下了一大半的围堵的记者,再根据每个记者的铭牌,一个个找到了各个媒体公司,下发了律师函。
媒体公司被逼的实在没办法,那些被他记住的记者,离职的离职,受罚的受罚,脸面摆在这里,也没办法对外声张,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这样处理了几天,总算是彻底解决了记者围堵的问题。
也因为这件事,律师所的办公处已经把顾慕白不当普通人看了——“顾慕白不是人”这句话在律师所已经上升了新的高度。
因为宋清语坚持留在赛娜公司,其他公司求贤若渴,宋清语的身价也被抬得越来越高,连带着赛娜整家公司良性运转,获利颇丰。
而宋清语再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中,是她新出的设计稿首次在市场流通,初次拍价为七万,之后不断往上涨。
顾慕白喜闻乐见,去接宋清语下班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早,颇有种“这么优秀的人是我老婆我骄傲,我必须要让你们知道宋清语是我老婆”的自负。
原本就无视无刻不在秀恩爱的顾慕白,自从关系公开后更加肆无忌惮,仗着顾氏的身份有白鸿做担保,除了去见顾雅南时会有所收敛,其他时间恨不得拉着宋清语挨家挨户都走访一遍。
黏了几天后,赛娜每每在公司见到他,都咬牙切齿:“等清语出来你们两就立刻走,别在我公司虐狗。”
顾慕白痛心地看着他,摇摇头:“你毕竟是清语的老板,别这么侮辱自己。”
赛娜身为顾慕白的人脉之一,时常觉得自己当初是脑子出了问题,才会答应帮顾慕白办事。
在这一点看来,赛娜和霍南启同病相怜。
宋清语坐在副驾驶座上,有些头疼,“你下次就在公司外面等我,别进来了。”
顾慕白心情愉悦,连声音都带着上扬的笑意,“那不行,我太好看了, 在外面会被围观的。你工作室附近连手机都不能用,比较适合我。”
如果现在地上裂开了一条缝,那么宋清语是绝对不会犹豫的把他狠狠塞进去的。
宋清语抽搐着嘴角,嘴上嫌弃着,但心里也在偷偷笑着,索性转过头去看着窗外,不理他了。
他们去年领了结婚证,到现在将近九个月,不知不觉竟也习惯了。
宋清语突然想起赛娜今天叮嘱的话,笑道:“赛娜说公司要举行晚会犒劳员工,你不用那么早来接我了。”
正好是红灯,顾慕白立刻转过头看她,如果有人养过小狗,就会知道顾慕白现在的神情有多像期待主人带它出去散步的金毛。
顾慕白满怀期望的看着她:“我能去吗?”
赛娜何等英明,知道顾慕白黏老婆,早早地叮嘱了宋清语:“你带霍南启、秦岚都可以,绝对不可以带顾慕白,带了我们就绝交!”
宋清语憋着笑,把这句话如实转告了。
顾慕白期盼的目光渐渐消散,随后,戴上了蓝牙耳机,认真的把目光转移到马路上来,没有说话。
宋清语以为他生气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呃,赛娜她……”
没想到顾慕白看着前方的路,声音低沉的开口了:“霍南启。”
宋清语这才知道他是打电话给霍南启了,顾慕白声音低沉的如同暴雨来临之前的闷雷,宋清语隐隐约约觉得没什么好事会发生,默默闭了嘴。
果然,顾慕白下一句接着说道:“你明晚加班,十点再回家。”
霍南启正趴在办公室休息,管不了听清楚顾慕白的话,迷迷糊糊“嗯”了一声,顾慕白听见那声应答,立刻挂断了电话,顺便保存了电话录音——这是他从事律师多年养成的习惯。
霍南启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平静如常。三秒后,他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顾慕白!”霍南启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翻找着顾慕白的电话号码,但没有接通。
下一秒,霍南启收到了一段电话录音,最后一句话以霍南启那一句迷迷糊糊的“嗯”声告终。
可怜霍南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加班具体要加什么,就已经确定明晚没有十点回不了家了。
因为宋清语已经下了命令不允许顾慕白去参加晚会,顾慕白在律师所百无聊赖了一整天,就差拿着旅游的规划表冲去宋清语的公司邀功了,霍南启极度鄙视他这种行为,一整天没有进过他办公室。
能够委托顾慕白的案子,大多是复杂深入的,这类案子平时也少,大多数时间,顾慕白都是闲着的,人闲到了极致,就算是平日里冷静优雅、形象严肃的顾慕白,人设也得崩塌一阵。
霍南启不进去烦他,他就从办公室出来,美其名曰“监察工作”,实则走到一个工作岗位,必定少不了问一句“有女朋友没?结婚了没?”
和顾慕白同一层的办公处大多是和他同龄甚至还大一些的人,别说结婚,孩子基本都已经上幼儿园了,除了几个和霍南启差不多的年轻人能够勉强配合他回答这些问题,其他人都选择性听不见。
楼下的公关处年轻人多,但顾慕白基本是不去的,一来是这些事情都是霍南启和老白负责的,二来是江瑶歌的工作岗位在下面,其他女性同事也多,为了不必要的误会,顾慕白没有事基本不往楼下走。
绕了一圈下来,顾慕白在窗口看了看公司养的花,又耐不住闲,跑到几个年轻人的工作岗位上,一改平日里体谅他人的性格,笑意盈盈问道:“小张有没有看上的女同事?让霍南启去牵个线就好。”
小张刚入职不久,手头工作一大堆,实在是没有空去搭理他们闲得慌的老板,但碍于老板的面子,又只能硬着头皮听。
唠嗑完这一边,顾慕白又跑去另一边,无非就是相同内容的话,含金量并不大。
如果是过去,顾慕白作为一个经验老到的律师和负责的老板,这个时间点应该在辅导新人上手工作和检查工作纰漏,而不是在这里秀恩爱。
霍南启在听见了好几次自己的名字后,拿起桌面上的一沓文件,走过去,同样笑意盈盈,“顾律师,您今天要是闲的话,麻烦您整理一下公关处最近的文件,顺便查一查您强制员工加班的次数,考虑一下加薪。”
霍南启大多时间是给顾慕白打下手,接案子的频率并不高,收入也主要来自顾慕白发工资,他对顾慕白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顾慕白收了眉眼中的笑,露出一个标准化的微笑,接过了文件夹,“好,既然这样,霍律师今晚也加班到十点半吧。”
霍南启的脸垮了。
顾慕白和霍南启针锋相对的时候,赛娜公司正在举行盛大的庆功宴。托宋清语的福,公司获利颇丰,庆功宴也不像之前那样寒酸了。
赛娜看着从化妆间出来的宋清语,惊呼道:“亲爱的,你也太好看了!”随后立刻补充了一句,“还好没让顾慕白过来。”
宋清语哭笑不得。
尽管如此,赛娜还是很配合的和宋清语拍了一张自拍,炫耀似的发给了顾慕白,也不管顾慕白在信息里恨得多牙痒痒。
聚会没有上层社会那么多要求,宋清语坐在角落里,看着里面的人该笑就笑,该喝就喝,放纵而不受约束,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过去在宋氏的时候。
这样的晚会她在过去也参加了不少,大多是和宋清晏一起的。她识大体,懂礼仪,常常跟在意气风发的宋清晏身后提醒他每一个动作。
现在想来,恍若隔世。只有现在,她可以不用在乎任何人的眼光,跟着朋友们一起玩个尽兴。
顾慕白从收到赛娜发的照片起就无心工作,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九点半,聚会结束,顾慕白立刻抛弃了单独加班的霍南启,火速开车赶到赛娜公司,一刻都不敢耽误。赛娜刚刚宣布晚会结束,顾慕白就大步走进了大厅,拉着还没来得及换装的宋清语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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