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个女孩,1月19日出生,摩羯座,叫梅杜砂。
“梅杜砂,我走了。我实在受不了这个家了。还有你太爷爷给你起的这个名字,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梅杜砂的老妈看了一眼院子一角坐着无所事事的老爹,扭头走了。
那个时候梅杜砂四岁,不懂离别。
“妈妈去哪?我也要去。”梅杜砂却被老爸一把抱过,“要走就快走,甭在这矫情!”老爹的话太冷,冷得梅杜砂只能哭着看着老妈消失。
“真走了?”爷爷见老爹抱着梅杜砂进了烧壶的棚,老爹放下梅杜砂走到灶火边填了把柴,“走了好!”
梅家在这宜兴不过是个烧紫砂壶的小作坊,不出名全靠小本生意维持,可听说太爷爷那辈祖上还是烧壶大家,才到爷爷这就没落地只剩眼下这个烧壶的小棚了,更惨的是梅杜砂是个女孩,一个传不了家的女孩。
“要不,你再找个?生个儿子?”爷爷看着哭成泪人的梅杜砂跟老爹说。
“不了,我们家这紫砂壶也烧不出什么传世之作,就这样吧。”话刚说出口,爷爷一把扫帚摔给老爹,“你给我滚!”老爹放下梅杜砂头也不回地走了,“永远别回来!”
梅杜砂看见老爹要走,还没追过去就被爷爷抱住,“你得留下!我就不信了我们出不来烧壶的大家!”
梅杜砂现在十五岁。
爷爷躺在床榻上,陪了爷爷一辈子的老伴拉着爷爷的手等着门口出现一个身影,“爷爷,爸爸肯定不会回来的。算了吧!”梅杜砂摸索着手里的手机,那个号码她已经打过很多次了。
“有人吗?来份砂锅拌饭!”店里来客人了。
“我去看一下。”梅杜砂出了爷爷屋。
“不好意思,今天家里有事不做生意,您去别处吧。”梅杜砂看着学生模样的男生,“不卖了?那我买个砂锅?”那男生看着摆在橱子里无人问津的砂锅。
“40一个。”梅杜砂伸手拿了一个出来递给那个男生。
“这么便宜?”男生递给梅杜砂一张100,接过砂锅说了句不用找了出了门。
“这么大方!今天是撞大运了?”梅杜砂拿着那张崭新的100块用手指弹了一下,“是真的啊!”
“梅杜砂,爷爷叫你,快来!”焦急的声音传进店里,“就来。”
“爷爷,什么事?刚才卖了个砂锅,100块钱!”梅杜砂把那张崭新的票子递给爷爷,爷爷看看梅杜砂叹口气,使了个眼神给自己的老伴。
只见她走到一个壁橱边,从里面拿出来个箱子,提着到了爷爷跟前递给了爷爷。
“这是什么?”梅杜砂自认为对这个家里边边角角没有不知道的,咋从没见过那个箱子。
“梅杜砂,这个留给你吧。看你那爹怕是也没希望见了,也不指望了。这个你好好收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给人看也不能让人知道。”爷爷说着将箱子递给梅杜砂,“以后你和奶奶要相依为命了。不管多难都不能忘了烧壶,让你奶奶也教你酿酒。要是奶奶不在了,你也不能卖掉这里,听见了没!”
梅杜砂眉头一皱,却还是点点头。
当天夜里,爷爷没有等到老爹回来就走了。梅杜砂没有泪流,奶奶哭得死去活来,数落着梅杜砂。梅杜砂终于伺候着刀子嘴豆腐心的奶奶休息后,坐在自己床上拿出爷爷给的箱子。
那个黄木箱子包边的铁器已经锈迹斑斑,锁却十分光洁。梅杜砂用奶奶递给的钥匙打开了箱子,层层绸缎包裹着一个东西,“不会是个紫砂壶吧!”梅杜砂猜对了,是个紫砂壶。她一层层剥去绸缎,看到了一个通体紫色,壶嘴歪扭的紫砂壶。
“这紫砂壶也没什么啊,爷爷为啥当宝贝呢?”梅杜砂举起那个歪扭着壶嘴的紫砂壶看向壶底,“美杜莎!这壶拓印是美杜莎?有没有搞错?”梅杜莎越发好奇了。
“奶奶,你睡了吗?”梅杜砂出现在奶奶屋,没有回应,只能明日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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