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人一个小孩,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饭,程荒凉全程都在和周泽野聊天,而钟斯丞还是老样子,一声不吭,只顾吃饭。
“唉,干爹,我把上次你和干妈的合照洗出来了弄成了相框,放在房间里,你要不要看?”聊的好好的,周泽野突然想到这个事,把钟斯丞吓了一跳。
程荒凉这个时候也明白了,原来刚才她是在看照片,程荒凉意味深长的看着钟斯丞:“你干妈已经看过了,我等会再看看吧。”
程荒凉这话是对周泽野说的,可是眼睛一直看着钟斯丞,被发现了的钟斯丞尴尬的吃着饭,看都不看程荒凉一眼。
看着钟斯丞这个样子,程荒凉倒是很高兴。
钟斯丞匆忙吃完饭马上拎着包起身:“小曼,我先走了。”
“我们一起啊。”程荒凉见状马上也跟着起身,“泽野,干爹干妈下次再来看你。”
周泽野不舍的嘟着嘴:“好吧,你们忙完就来找我玩哦。”
和周小曼道别后钟斯丞和程荒凉就走了,钟斯丞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程荒凉:“跟着我干嘛,自己回酒店去。”
“因为我和你同一个酒店啊,我是问过nill,让他给我一起订了房间。”
程荒凉的话成功的的把钟斯丞堵住了,堵的死死的啊。
秀是在第二天晚上开始,一大早nill就催着钟斯丞起床,要去秀场先排练了,程荒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侯在客厅了。
到秀场的时候负责人把钟斯丞和程荒凉要展示的衣服拿了出来,每件都是情侣的,这其实并不意外,他们两个是这次mk的秋季情侣代言人,秀场不可能还让他们展示其他的。
模特都直接就在化妆室换衣服了,脱得光溜溜的,可能是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她们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可钟斯丞做不到啊。
钟斯丞拿着衣服走到更衣室,穿好衣服后走了出来。
排练一直到下午,停都没停过,钟斯丞实在是累的受不了了,穿着八公分的鞋一直在台上走着,而且还得是猫步,整个人都快累崩了。
晚上九点,秀准时开始,听说这场秀来的都是大牌明星,要么就是富太太们。
钟斯丞和程荒凉是开场模特,钟斯丞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里面穿着知名设计师安萨设计修身套装,显得整个人又气质又大方。
程荒凉走在钟斯丞后面,和中山的即是情侣装,当然是出自一个设计师之手。
摄影师的镜头一直在对着模特拍照,这场T台秀万众瞩目,能上这场秀的都是最好焚模特。
一个多小时的秀下来钟斯丞不知道换了多少次衣服,总算是结束了,钟斯丞累的瘫倒在化妆室沙发上。
其他模特都在开香槟庆祝着这次的成功,有一个女生用英文叫钟斯丞一起加入,钟斯丞笑了摇了摇头拒绝了。
回国之前钟斯丞和程荒凉到看望了周泽野和周小曼,分别的时候周小曼依依不舍着。
又是十几个钟的飞机,钟斯丞回到了御城,沈枝垚和宋白在机场接机,一眼就看到了钟斯丞程荒凉和助理们。
这次两个人吸取教训,裹得严严实实的,虽然两个人的气场还是强大无比,但是旁人都没认出来两个人。
一行人上了车后,都松了一口气,钟斯丞问:“耳朵好点没?”
“她今天刚出院,医生本来不让的,她非要出院,就让她在家里休息了。”
一旁的程荒凉是知道耳朵出事了的,他去看夏尔那天刚好钟斯丞不在,听到夏尔没事的消息,他也庆幸万分的松了口气。
沈枝垚坐在副驾驶一脸笑意的说:“我跟你说哦,那个罗智不知道怎么了,态度突然转了一百八十个弯,这几天不仅来看望夏尔,今天夏尔出院忙里忙外的,别提多起劲了,你说他怎么就突然转性了呢。”
钟斯丞听沈枝垚这么一说,心里有点底了,估计是罗立的事被罗智知道了,良心上过不去,跑夏尔那里赎罪去了。
“随他去吧。”
nill开着车冷嘲了一声:“什么叫随他去,夏尔现在拍电视也有点名气了,两个人要是真的擦枪走火传出了绯闻那可不好了。”
钟斯丞没有搭理nill。
夏尔休息了一个月就继续拍戏了,而钟斯丞从那次秀场开始,也忙了起来,通告一大堆,别说回夏家了,连和夏尔沈枝见一面都难。
这一个月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沈枝垚忙着谈恋爱,夏尔钟斯丞忙着拍戏,宋白忙着画画和计划。
不知不觉间,钟斯丞和程荒凉关系没有以前那么僵了,虽然钟斯丞对程荒凉还是爱答不理,可也没有以前一样那么排斥他,可两个人越走越近,对某些人却是越来越不利了。
“阿丞,电话。”nill趁钟斯丞补妆时间,马上把刚响起的手机递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沈枝垚的哭声:“阿丞……”
“有话好好说,别哭。”
“我和焚严彻底完了,阿丞。”说完沈枝垚就控制不住的哭起来了。
从他们和好那一天钟斯丞就想到了这一幕,分手复合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看,第二次这就来了。
钟斯丞推开化妆师拿着刷子伸过来的手:“你在哪?”
听到沈枝垚在家的消息时,钟斯丞果断挂了电话,朝导演说:“导演,开始吧,今天最后一幕,拍完我有事要先走。”
然后有重新开机,十几分钟的镜头仅仅一次就过了,导演高兴的夸着钟斯丞:“和阿丞合作真是太愉快了,这一个多月下来重拍的镜头没几个,总算知道王深导演当初选你的原因了,有事就先走吧。”
和导演和剧组其他工作人员到了别,钟斯丞拉过nill说:“开车送我回家,快点”
nill拿起钥匙就去开车了,二十分钟后,钟斯丞一进家门就听到了沈枝垚的哭声,比第一次还惨烈。
钟斯丞看着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抱头大哭的沈枝垚:“又不是第一次了,别哭了。”
“沈枝垚看到钟斯丞马上站起来抱住钟斯丞:“阿丞,我和他真的完了,怎么办,怎么办,我那么爱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钟斯丞推开沈枝垚,不带一点安慰的说:“你那么爱他他就不能这样对你了?是不是你爱他爱的死去活来他不爱你也要非和你绑在一起吗?又或者说这个时候有个男人出现在你面前,爱你胜过爱整个世界你不和他在一起就是违背天理吗?感情的事,没有什么谁付出的多对方就必须要爱她,爱就是爱,不爱便是不爱了,你也不小了,为什么不清楚这一点?”
沈枝垚哭的都抽噎起来了:“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你知道这种心里的大树被连根拔起的感觉吗?这世界有很多树,可是谁都不知道当树被连根拔起的时候大地都多疼,也不知道这个伤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感情的事钟斯丞也不想说太多,当初涉及的太多反倒让沈枝垚和自己越走越远了,现在顺其发展了就避免不了她受伤的事。
这一次,两个人又开始喝酒了,在沈枝垚边哭边喝下一瓶红酒后,她擦干眼泪信誓旦旦的说:“这次过后,我再也不会把心思放到他身上了,永远不会了。”
就沈枝垚的性格钟斯丞怎么会不知道,她要是那么轻易就放下了,就不会现在还在鬼哭狼嚎了:“好啊,要是被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和他又和好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我会一巴掌扇醒你,一巴掌不够就两巴掌。”
最后两个人都喝的酩酊大醉,钟斯丞晕晕乎乎的扶沈枝垚回了她房间,再自己强忍着醉意回了自己卧室。
一进卧室钟斯丞就把自己狠狠的摔在床上,连被子都不想盖就慢慢的的睡着了。
手机在一边响了起来,钟斯丞靠听力拿过手机:“谁?”
“喝醉了?”程荒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是啊,怎么了。”
程荒凉听着钟斯丞醉意满满的声音问着:“那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程荒凉啊,你当我聋啊。”
这倒是让程荒凉有点惊喜,钟斯丞讲话终于没像之前那样了,嘴角忍不住扯起一抹笑容:“那你知道程荒凉是谁吗?”
“你啊,不是吗。”钟斯丞虽然醉了,可思维还清醒着。
两个人就这样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程荒凉问钟斯丞就回答,喝醉了的钟斯丞,可比清醒的钟斯丞有趣多了。
最后直到钟斯丞睡去,通话还是没有挂断,程荒凉就带着耳塞听着手机那边浅浅的呼吸声。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钟斯丞看着已经通话了七八个钟的手机,手忙脚乱的赶忙挂断了,这是什么情况,昨天程荒凉打电话来了?打了就算了通话还一直没换
起来一大早就闻到了宋白做的早餐的味道,钟斯丞到客厅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开始吃了,却唯独不见沈枝垚。
“垚垚呢?”
夏尔喝着牛奶回答:“还没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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