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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早晨

清晨醒来,眼在看,耳在听,脑在思,手在忙,脚在走,心在想,身体在晨风中沐浴,思想在空中飘渺,做一回心灵的旅行。

——写在前面的话

这是一个盛夏的早晨,在泥土和有灵性的绿色植物一夜的滋润下,次日清晨,睁开天眼的时候,晨风是极其凉爽的。风摇着树叶敲击着窗户,那样地急切,似乎要把浓浓的绿送至屋内,来为我这陋室增添一点生机。我是不能将绿拒之窗外的,轻轻地将窗打开,绿色的晨风亲吻着我的脸颊,一股柔情在心中涌起,精神顿感惬意。

窗外有两棵树,暂住在那里的鸟儿,或许是因为神爽,所以在唱着动听欢快的歌,一声声清脆的乐音是清晨的笙歌。突然,有两只麻雀飞离窗前的绿树上,箭一般从我眼前掠过,落在不远的电线上,谱出了一个悦动的音符。记得年少的我在老家的时候,晨光中常常躺于草坪上,望低空中这些跳动的乐符。

那时草坪上生长着蒲公英,蒲公英挺拔而葱郁,沐浴着夏日晨曦给予它的那点点光泽。岁月易逝,多少年没有看见它了,我想那蒲公英应该依然是孩提的模样,没有色彩,轻盈里散发绒的软。那时看到蒲公英随风游荡于空中,在作展翅飞翔,我就希望自己也能轻盈地随风飘远。夏日的蒲公英,曾经带给我多少遐想,但生命终归要长大,蒲公英也成了留不住的美丽故事。

一声灌液化气之音从远处传来,将我从往事的回忆中唤回。然后,我听到这声音又渐渐传向远方,这声音每日此刻都会传来,都会传到城中的每一个角落,只要有人居住的地方都会传到。我记得先前的时候是用人工传音,后来大概嗓子传哑了,改为用扬声器,声音也传得更远了。其实这是一种生活之音,每个心灵都会发出生活之音,只是灌液化气的人是以真声在传递。

广场上传来了一曲悠扬的舞曲,我仿佛看到了许多银发随着音乐在舞动,舞出了生命的热情,舞出了对生活的无限热爱。夕阳进了黄昏又怎样,生命对于生活依然是满腔的热情。只要热情在,无限美好的夕阳也会流光溢彩。

一声笛曲,如深山老林里潺潺的流水,那样地清澈甘甜,悠悠地流入人的耳际,注入心里,陡然之间让心情愉悦起来,又似在炙热的阳光下,有人向你的嘴巴送上了冰淇淋,凉透在心里。生命看似每天都是按部就班,其实日日都在谱写着新曲。隐形的变化,只有在时间的流里方能在远方看见。

远处的山,还没有睁开睡眼,在薄纱似的晨雾中卧睡。晨雾中,我好像见到一群小孩正牵着牛往山里赶。牛儿吃草的时候,他们挎着篮子去捡草丛中的蘑菇。一边捡着,一边还哼着歌,歌声与鸟鸣声汇成一曲交响乐。

趁我未注意的时候,太阳在东方一点一点地爬上了山头。窗台上的花儿似乎也收到了信号,争着抢着要绽放着最艳的身姿。一轮红日下,那样鲜艳夺目,显得更加惹人喜爱。太阳起初是温热的,再往上爬的时候,温度开始也慢慢升起来。太阳的样子,也从原来打如车盖,演变为小如菜碟。

望着这情景,我不禁想起《论语》中两小儿辨日的故事。其实太阳还是那个太阳,看起来早晨的太阳比中午时大些是因为眼睛的错觉。晨凉午热,是因为中午时太阳光是直射,而早晨太阳光是斜射。眼到、心到加之参悟方能发现事物的本质。

太阳越爬越高,东面的一切都被阳光折射着,影子斑斑装点着尘土。霞光落在墙上,墙就像镀上了金,落在树叶上,叶也就变了色。晨光中,起初路边的小草挂着晶莹的露珠,当红日为小草沐浴的时候,露珠也化着了气,于无形中游离于空中。

我下来楼,来到了早晨的公园,看到许多不一样的绿色彩。高高的、矮矮的,在身旁盛开,泛着笑意。深绿、浅绿、鹅黄的绿、墨绿、新艳的绿、苍翠的绿、温润的绿、娇嫩的绿……真是例不胜举,我的视觉在那一刻饱览了夏日晨曦里全部的绿。园中的空气处处是丝丝凉凉的清甜赏心。这无语言尽的绿色,沐浴着我的肢体,也沐浴着我的思绪,心在这一刻泛着细细的涟漪。

公园里,一群晨练的老人收起了太极剑,有说有笑地归家了,我也信步随人群离去。路上,我看到了许多匆匆的影子,有汽车、摩托车、自行车,还有人影,我知道他们都在为生活而奔波行走。

这个夏日的早晨就这样被我消遣。

(原创作者: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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