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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爷爷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一时理不出路绪,每一天都昏昏沉沉的过日子,唯一不忘的是做好自己的工作,因我深知,这是我唯一的生活来源,这是我的这一家人唯一的希望。 哥哥说,他烦恼的时候会写一些东西,写一些与他焦愁的那件事情无关的东西,以此来暂时忘却烦恼。 我也试着写一些东西,以此来怀念我已故的爷爷。

接到爷爷已经意识不清的消息,老公带着孩子匆忙的往回赶,我还侥幸着应该无大事,所以我们商量好等老公先回去看看情况再说,老公在回去的路上给我打来电话,说爷爷已经从医院转回家了,说家里的规矩如果死在医院是不能进家门的,我这才意识到爷爷这次可能真的要离开我们了,我才开始着急起来,因为当时已无去四川的车,所以我挨到第二天才回去。

那一夜,我失眠了,想了很多很多,爷爷非常善良,话不多,从不说别人的不是,每次看到他都是微笑着的,让人感觉非常温暖,爷爷对我特别好,我刚去他家时,我经常便秘,所以我爱吃香蕉,爷爷见我爱吃水果,就经常买回来,他舍不得吃,每次买回来就直接提到我的卧室里,包装袋还是原封未动的,那时候爷爷做点小生意,手里有点钱。 我房间有一个热水瓶,爷爷每次烧好热水,总会进来我房间把热水瓶装满,然后小心翼翼的关门出去。

我孩子刚出生时,我们特别穷,在那个人见人怕,鬼见鬼怕的时期,爷爷在我每次出远门时都会在我要上车时给宝贝一百或者两百块钱,一百块钱,爷爷可能要背几百斤叶子烟走很远的路才能挣回来,爷爷已经七十多岁了。

爷爷的晚年过得很孤单,奶奶在10年前就离开他了,爷爷跟着他都做过股骨头坏死置换术的儿子媳妇生活在一起,爷爷要去土里干活,要去讨猪草喂猪,每次回来把鞋上的泥土带到家里,还要被脾气暴躁的媳妇唠叨。

爷爷是村里20年的村支书,爷爷写的字特别漂亮,年轻时曾带领村里修过路搭过桥改过土,是一个老共产党员,家里看的电视都是政府奖励给爷爷的。

我到家时,已经是爷爷水米未进的第三天了,我刚下车,看到房屋四周飞满乌鸦,爷爷躺在床上,我拉着爷爷的手喊他,他已经毫无意识了,尽管他突然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我知道,他已经不会认得我了,他只是因为痛苦在挣扎。 我突然想起当初爸爸离开我们时的场景,爸爸也是紧紧抓住我的手,扭曲的表情,任床前悲泣的我们怎么呼唤他,也不能将他唤回。

在我回家的第三天中午,爷爷安静的躺在幺叔的怀里永远的离开了我们,爷爷非常安静,就像爷爷平时睡着了一样,我想喊他吃饭,想给他洗衣服,想像平时一样给他补衣服裤子。

只是,这些都不可能了。

我静静的站在门前,看爷爷的床前人影晃动,抬的抬水给爷爷洗身上,剃的给爷爷剃头,准备的给爷爷准备绸衣,张罗的张罗着请法师给爷爷超度。 乌鸦再一次扑打爷爷的窗户,村里老人说,爷爷的去世是早成定数的,我不信,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有鬼神存在,但我的潜意识里还是个无神论者的,我百度后才知道,"人在弥留之际,尤其是那些病入膏肓的生命,会发出一种非常微弱的腐尸般的味道。这种味道,作为同类的人是无论如何也闻不出来的。但是乌鸦就有这种独特的能力。它们不但能够在5公里之内分辨出这种味道,而且可以迅速地奔赴到气味源附近。" 我下车时看到的乌鸦就是这个道理,那时候就说明,爷爷已经回天无力了。 乌鸦告诉我们,正确对待生命的生老病死,当死亡真正不可避免地来临时,早做准备。让逝者有尊严地、体面地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

这个世界最公平的,就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要面对死亡,不论长短,我们都会带着我们的喜怒哀乐,我们所爱慕的,我们所愤恨的,我们的思想,我们的灵魂,还有我颈椎上多出来的骨赘,我们带着它们,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会回到我们来的地方。 有人问我,怕吗? 我说,不怕。 爷爷那么善良,我怎么会怕? 僅以此文怀念我已故去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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