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和林逸只有两个身份证,林逸只开了两间房,张罗着等这个女孩醒了之后就送走。
陈默将崔晗玉放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将崔晗玉放在床上之后,这才懊恼的将自己身上的脏衣服尽数脱了下来,赶忙洗澡,然后换身衣服离开了房间,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给客服打电话没让他们准备好一身衣服送过来。
他跟林逸去开会了,出门的时候将钱包落在了桌子上面,左右林逸手中有钱,也就不在乎没有回去拿了。
待陈默走后,崔晗玉缓缓睁开了眼睛。
先是四处偷偷瞄了几眼,确定那个人不会再回来,这才大着胆子从床上下来。
身体已经没有那么难动了,虽然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好在可以行动自如了。
“哎,没想到装死是一件这么不好干的活,真累,要是我以后还涉足娱乐圈,我一定要给跑龙套的涨工资。”
崔晗玉耸了耸胳膊,这才更加大胆的四处打量起来。
这里是一家酒店,装潢还不错。
低头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果断走进卫生间,开始风风火火的一顿洗,直到她感觉洗白白了,这才从里面往外走。
抬头看向镜子里的少女,现在已经变干净了,清秀的面容好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白皙的皮肤,一对大眼睛水汪汪的清澈,高挺的翘鼻子,刚刚好大小的嘴巴,唇色有些不好看,面容最精致,但隐隐能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连带着她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像十五岁的样子。
样貌和上一世不一样了,甚至比上一世的她还要好看,她这才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她不是陈晨,也不是崔晗玉,而是两个人的混合体,一个崭新的崔晗玉。
此时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酒店客服早在她洗澡的时候已经送来了衣服,放在了床上,崔晗玉从浴室里面走出来便一眼看见了。
以最快的速度穿上,镜子里的人立马焕然一新。
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这是崔玉刚说的钥匙,一定要保管好才行。
回过神来,赶忙拿起自己的包包,翻看了起来。
不出所料,里面是户口本身份证,还有护照和一张相片,还有些东西,崔晗玉也没看,因为她现在翻包主要找的是钱。
没有钱就算现在有保险柜的钥匙她要怎么去呢?
万一在她到达之前被崔家人给发现了,那不是危险了吗?
关键时刻一分钱难倒一条好汉,她虽然不是好汉,但为难起来也闹心呀。
这里不是Y市,也不是S市,要不还能在熟人那里打着自己的名义借点,现在可咋办。
四处看了一圈,眼尖的一眼看见了桌子上面放着的一个黑色的钱夹。
“嘿嘿嘿……老天帮我呀……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了,借你的钱用用,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想了想,崔晗玉将钱夹里的一万块钱都拿走了,就剩下几张五十的跟十块的,最后还豪迈的在一旁找了张纸和一支笔,快速的写了几行字。
“这位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叫什么,但谢谢你救了我,我呢现在有事,江湖救急拿了你钱包里的一万块钱,以后我会还给你的,以后你有难的时候我也会帮你的,嘿嘿,算我欠你的人情,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崔晗玉,这是信物收好。”
崔晗玉将头发上的一个小巧的枫叶发夹压在了纸上面,然后果断离开了。
心里却是想着,哼,一万块钱就当买我的发夹了,以后最好是永远不要见面,世界这么大,不会再遇到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发夹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是她出生就带在身边的,跟她背着的包包一样,孤品,价值不菲。
她要是知道这个物件的重要性,她是说什么都不会给了陈默的。
当然这都是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崔晗玉走出酒店之后先是打了个车,来到了闹市的一家银行的附近,先找了个小诊,寻思着将头上的伤口处理一下,然后再找个酒店住一夜。
可哪成想天不尽人意呀!
某个大龄的小姑娘在走进一家看看要关门的诊所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帝都不比别的地方,即便是晚上,人也是很多的,所以崔晗玉才一下车就开始便被人指指点点的。
不是因为她的伤,而是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出现在这个比较乱的地方。
走进诊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便钻入鼻翼,让崔晗玉不禁皱了皱眉头。
不是味道难闻,而是她条件反射的不想闻这个味道,上辈子她是在手术台上死掉的。
“请问有人吗?”
崔晗玉站在门口也不往里走,四处东张西望喊道。
“有,有人。”
一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一边提裤子一边从一个门里走了出来。
崔晗玉的嘴角抽了抽。
这是什么鬼,这里不是诊所吗?难不成这个看起来胡子拉碴的大叔是医生?那还是不要看了吧!
帝都还真是大,什么人都有。
崔晗玉咽了咽口水,不想说话,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去你的诊所吧,我还是自己去买点药上一下得了,总比这个男人靠谱。
“等等,小姑娘,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说走就走呢?”
崔晗玉停下脚步。
“你能看出来?”
崔晗玉淡淡的问。
“小姑娘,你不会是被卖到这里来的吧。”
邋遢男人把裤子提好了,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崔晗玉的脸再次抽了抽。
他好像是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他洗手了吗?
咋感觉有点反胃呢。
“你喝点水不?”
邋遢男人举了举手中的水杯。
“不用了,我只不过是受了点伤,找个地方包扎一下,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其实也不怪崔晗玉,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帝都出了名的红灯区,好人很少来这边,尤其是晚上。
“其实我挺纳闷的,你这伤要是换个人估计都得死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被什么才能砸成这样呢?”
邋遢男人皱着眉头,从柜子里拿出了消毒用的东西,然后好奇的看着崔晗玉。
崔晗玉心中一惊。
没错,真正的崔晗玉可不是被砸死了。
“你能包扎不?”
崔晗玉收回要开门的动作,看向邋遢男人。
“包扎我是可以,可是光是包扎没用,你是不是感觉头晕晕的,有些沉,总有些恍惚,身体还有时不太听使唤?”
邋遢男说出了一系列的症状,然后看着崔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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